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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3, 2011
第六章:是真的!!我只是要去尿尿而已!
2010年3月19日,傍晚,在某间排屋门前。
阿Joe呆呆地站在排屋门前,神情显得非常犹豫。
荔卡只是东跑西跳,好奇地探索这刚到达的新大陆。
“算了,还是找其他人算了……”
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另找他人。于是他转身就离开,此刻突然有人打开了门,从屋子里叫喊出来说道:“阿Joe你这胆小狗,难道又想夹尾就逃?”
只见一名二十岁左右、穿着T-型衣和短裤的粉红色短发少女从中跑了出来。阿Joe看见了她,内心里的犹豫立刻变成混乱,还有衡量不尽的自责感,他立刻加快脚步,可是那女生已经跑过来拉住他的手腕了。阿Joe感觉到对方的体温,还有那种交触的旧感,种种回忆像影片般地摆现在眼前,想着想着,然后被一段从腰部传来的痛将他从回忆中拉回到现实界。
“噢噢噢!很痛啊!别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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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古人说,遇上绝路的时候,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逃避现实。
2010年3月15日,在某某高速公路上。
阿Joe看着窗外的景色,不是山巴森林就是油棕树。
他现在就在一辆长途巴士里面,巴士就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着。
荔卡正在他的旁边席熟睡,嘴巴张着,口水一直流出来。他看见她那张可爱又好笑的睡容,他伸手朝向她的口角摸去,轻轻地将嘴边和下巴处的口水抹掉。
“如果你是个正常女孩子的话,那不就更好吗?或许我会爱上你,然后我们回到伊甸大陆去开始个新的平凡生活,嗯,这样的想法挺不错的,哈哈……”
阿Joe看着窗外的景色,不是山巴森林就是油棕树。
他现在就在一辆长途巴士里面,巴士就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着。
荔卡正在他的旁边席熟睡,嘴巴张着,口水一直流出来。他看见她那张可爱又好笑的睡容,他伸手朝向她的口角摸去,轻轻地将嘴边和下巴处的口水抹掉。
“如果你是个正常女孩子的话,那不就更好吗?或许我会爱上你,然后我们回到伊甸大陆去开始个新的平凡生活,嗯,这样的想法挺不错的,哈哈……”
Sep 21, 2011
第四章:即使有的只是个破箱子,至少我还可以为你遮风挡雨。
2010年3月14日,新帝国普晋杰克城,晚间凌晨。
在一条黑暗的小巷里,阿Joe和荔卡两人躲藏在一堆杂木箱后。
“只要我们保持安静,或许我们可以躲过他们。”
荔卡看着阿Joe,她点点头。
“他们……那些人是谁……?”
“嘘……先安静!”
只见十几名手持枪械的黑服人员冲冲忙忙地奔跑过,待群人离开小巷,他这时才歇了口气。阿Joe先走出杂木箱堆,荔卡过了阵子才走出来。
在一条黑暗的小巷里,阿Joe和荔卡两人躲藏在一堆杂木箱后。
“只要我们保持安静,或许我们可以躲过他们。”
荔卡看着阿Joe,她点点头。
“他们……那些人是谁……?”
“嘘……先安静!”
只见十几名手持枪械的黑服人员冲冲忙忙地奔跑过,待群人离开小巷,他这时才歇了口气。阿Joe先走出杂木箱堆,荔卡过了阵子才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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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养孩子就像一碗MEE ROJAK,杂杂乱乱,一点都不简单。
2010年2月28日,新帝国普晋杰克城,午时。
他牵着荔卡的手,两个人无目标似地在街上徘徊。这时候的他们就在城市里的一处某某角落的一处十字路口。人生仿佛就是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徘徊,到处都是街道,到处都是十字路口。前方的路都是陌生的,只能够继续探索,画出一条自己的人生道路。哪怕它前方是快乐的、还是坎坷的,都不能停步,只能够继续行 走,一直到死去的那一天……
这就是所谓的‘人生之道路’。
“嗯,荔卡,你怎么看?”
荔卡很自然地回答阿Joe说道:“怎么看?哦,我用眼睛看啊!阿Joe你呢?你是怎么看的?”
“你误会了,我说的是这个十字路口,你怎么看?我们应该向左走、还是向右转?还是继续往前走呢?你有什么看法?你对这里有什么记忆吗?”
“对不起,我没有‘鸡鸡’,而且你说过我是不会有的(伤心)……”
“我跟你说过了多少次?是‘记忆’,不是‘鸡鸡’,而且你在伤心什么?!嗯,过去就让它如尘土随风飞扬吧!没有记忆不是重点,重点就在于我们一定要继续往前走,这样才能够创造出自己的美满记忆、和一个幸福的未来!”
“嗯,好的……我没有‘鸡鸡’…但…我还是会继续往前走的(哭)……”
“那我们就继续往前直走吧——!别哭了!你再哭人家会以为我在虐待你的,而且你到底是在为什么而哭?!是‘鸡鸡’吗?‘鸡鸡’有那么重要吗?是啦,我们就是迷路了,那又有什么大不了?”
第二章:跟荔卡相处的夜晚,好过吗?
……6年前,在伊甸大陆三角湾海滩的一个傍晚,库拉批卡发现了只有五岁大小的艾薇儿。据说那天傍晚的天空是橙红色的,整片大海也是跟天空同为一色,只见小艾傻呆呆地从海里走上岸来。当时的她和她记忆都是赤裸裸的空白。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只知道自己的家乡,是‘易传说’。
但是6年后,另一位‘易传说’的婴孩诞生了,发现‘易传说’之孩子的人不再是库拉批卡,那个人是一名正在失业、生活如逃难、但生活非常无忧无虑、自在无比的阿Joe。
但是6年后,另一位‘易传说’的婴孩诞生了,发现‘易传说’之孩子的人不再是库拉批卡,那个人是一名正在失业、生活如逃难、但生活非常无忧无虑、自在无比的阿Joe。
第一章:除了西方国家的女人之外,凡是在海边看见裸体的女生,肯定就是女鬼。
2010年1月23日,天极星国,黄昏。
天空一片暗黄。没有一只飞禽,没有一片暗云。树林凝固般的挺立着,脚下的衰草不停的呜咽,四周一片肃静,只有一只寒鸦在枝桠上低鸣。北风呼啸着从天际掠下,手上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如果有可能我也不想出来,现在他最想念那温暖的地方——“家”。
天空一片暗黄。没有一只飞禽,没有一片暗云。树林凝固般的挺立着,脚下的衰草不停的呜咽,四周一片肃静,只有一只寒鸦在枝桠上低鸣。北风呼啸着从天际掠下,手上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如果有可能我也不想出来,现在他最想念那温暖的地方——“家”。
Jul 17, 2011
炸酱面里本来就是没有虾的啦!
看着手中PSP的银幕,他松开手掌,随着就是PSP落地而响的‘喀嗒~’声。
角色扮演、射击、冒险、动作、策略……不管是哪一类型的游戏都好,对于西拉卡米拉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要连打100场的BOSS FIGHT,续闯500楼的DUNGEON,只要给西拉卡米拉一夜的时间,即使是RUBY WEAPON或是OoT里的WATER TEMPLE,在西拉卡米拉的眼里就像是在玩WALNUT BOWLING。或许他真的就是游戏世界里的至尊无敌‘神样大人’。
就像西拉所说,在所有游戏种类当中,只有DATING SIMS让他无所措手。《夏天青春之恋》,这部游戏让他失眠了无数个夜晚,连吃饭、冲凉的时间都没有,费了这么多的精神去玩,目的也就只有一个——至少成功完成一位女子的路线。即使是性格最最惹人讨厌的、一点特出都没有的那一个也行,施舍爱也行,就是不要来个BAD END!!对于玩DATING SIMS玩家来说,当你拿到BAD END时就是世界末日,挽回的机会几乎已经没有了。消极、自责、还有不能形容的悲哀,干脆去挖个深洞躺下去算了,这就是西拉卡米拉现在的情绪。
他高举双手向着天花板叫嚷。
看见西拉跪倒在地上,身体好像被一层丧黑气包围住,手脚偶尔会扭一下,扭一下。“应该是玩到快要精尽人亡的地步了,超级恐怖……”荔卡心里想着,跟着便头冒冷汗。
西拉慢慢的从跪倒在地而站起身,像行尸般的走向沙发去坐下。荔卡发了声‘哼?’,她看了看西拉,然后再叹了口气。看他这幅样子肯定没好事的,不理他了,她把铁门上锁,然后脱去鞋子,把鞋子排在鞋架上,不当一回事地走过。
“吶呐…我肚子饿了,快点穿衣带我去吃午餐。”
西拉突然张开双手臂的扑向荔卡,她惊吓之下身子自动闪避,西拉扑了个空。
此刻她的双腿已经被西拉紧紧的抱住了。
西拉一边哭着说,一边用脸磨擦荔卡的腿。
“……BAD END?又来?!”
角色扮演、射击、冒险、动作、策略……不管是哪一类型的游戏都好,对于西拉卡米拉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要连打100场的BOSS FIGHT,续闯500楼的DUNGEON,只要给西拉卡米拉一夜的时间,即使是RUBY WEAPON或是OoT里的WATER TEMPLE,在西拉卡米拉的眼里就像是在玩WALNUT BOWLING。或许他真的就是游戏世界里的至尊无敌‘神样大人’。
“我是卡米大人,我是史上至尊无敌的卡米大人!但是呢……为什么会是DATING SIMS!!!而且为什么只有DATING SIMS?!难道我的人生就如此糟蹋了吗?!!我——不——相——信——!!!”
就像西拉所说,在所有游戏种类当中,只有DATING SIMS让他无所措手。《夏天青春之恋》,这部游戏让他失眠了无数个夜晚,连吃饭、冲凉的时间都没有,费了这么多的精神去玩,目的也就只有一个——至少成功完成一位女子的路线。即使是性格最最惹人讨厌的、一点特出都没有的那一个也行,施舍爱也行,就是不要来个BAD END!!对于玩DATING SIMS玩家来说,当你拿到BAD END时就是世界末日,挽回的机会几乎已经没有了。消极、自责、还有不能形容的悲哀,干脆去挖个深洞躺下去算了,这就是西拉卡米拉现在的情绪。
“84hours 43minutes 的GAME PLAY TIME,神啊!我错在哪里!!?”
他高举双手向着天花板叫嚷。
“变态爪怪,什么事叫得那么凄惨…?”
“是谁…?哦…嘿嘿……是半精灵小姐……你回了呀……现在几点了?”
“2:35pm,不迟也不早,我每天都是这个时间回到家。怎么了?是不是打扰了卡米大人正在做什么变态的事?啊哈!是不是又在玩H-GAME?!”
看见西拉跪倒在地上,身体好像被一层丧黑气包围住,手脚偶尔会扭一下,扭一下。“应该是玩到快要精尽人亡的地步了,超级恐怖……”荔卡心里想着,跟着便头冒冷汗。
西拉慢慢的从跪倒在地而站起身,像行尸般的走向沙发去坐下。荔卡发了声‘哼?’,她看了看西拉,然后再叹了口气。看他这幅样子肯定没好事的,不理他了,她把铁门上锁,然后脱去鞋子,把鞋子排在鞋架上,不当一回事地走过。
“吶呐…我肚子饿了,快点穿衣带我去吃午餐。”
“午餐?半精灵小姐!求你不要离开我!!!”
“诶…?”
西拉突然张开双手臂的扑向荔卡,她惊吓之下身子自动闪避,西拉扑了个空。
“你……干什么?!”
此刻她的双腿已经被西拉紧紧的抱住了。
“呜~ 呜~ 半精灵小姐,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很伤心的是啊——”
西拉一边哭着说,一边用脸磨擦荔卡的腿。
“死变态爪怪……不要用糟蹋了的手和脸来碰我!你居然那么消极了,就让我来送你一程吧!死变态爪怪!你——去——死——吧——!”
Mar 6, 2011
叛变、革命!最强的联盟组成了!新帝国第四代帝王雄霸天下!
(尼亚医院)
一眨眼之间,整个医院被陷入黑暗。
“没事没事,只是电源切断,在稍微等一下发电机就会发动了。”
呤呤!在柜台的电话响了。
“喂喂请问你是谁?药剂部门小艾在线。……”
“喂!小艾,你还好吗?”
“哦?是小惠吗?嗯,我没事,只是稍微受惊而已……”
此时药剂室里的部分灯炮开始亮了。
“小艾,你害怕的话随时可以过来我这里,毕竟集中在急诊室里的人比较多。”
“不要紧,我这里有火了,我看是发动机已经被发动了。”
“他们说外面整个城市都是暗墨墨的,整个太平地区都停电了。”
“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是真的!听说是太平的发电厂里的某个发电机坏了。小艾,你不要过来吗?反正现在是不会有病人来的,来这里跟大家一起凑热闹吧!”
“不了,我这里还有些事办,不跟你多说了,掰掰。”
她把电话挂掉,走到窗口边,然后将窗口打开。
“外面也还真黑啊。嗯,心里总是觉得有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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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23, 2011
我落寞的走入北方天极星国春天的黄昏,依然如冬天般冰冷。
天空一片暗黄。没有一只飞禽,没有一片暗云。树林凝固般的挺立着,脚下的衰草不停的呜咽,四周一片肃静,只有一只寒鸦在枝桠上低鸣。北风呼啸着从天际掠下,手上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如果有可能我也不想出来,现在我最想念哪温暖的地方——“家”。
独自走在树林里,我知道我已融化在这冰冷冰冷、昏黄昏黄、萧索萧索的天极星国的黄昏里,如果能用禁区能力把此刻的心情加以具现化出一道彩虹,有红色的渴望、橙色的思念、黄色的焦灼、绿色的寂寥、蓝色的忧郁、靛色的信念、和紫色的沉重。
生活没有经历风雨便难见七色彩虹,句话没有失去便没有获得。大自然的安排就是如此的简单、也如此的公平。也终于懂得,原来生活中的苦甜酸辣即是一计难得的生命营养素,缺一不可。细细品尝慢慢摄之,能 以防偏食厌食,能避免缺维少钙,能帮你滋补养身保健防病,能让你的生活更加绚丽多彩,能使你的生命更加充满活力。
该失去的已经失去,该获得的已经获得。失去梦幻,获得清醒;失去天真,获得成熟;失去一叶小舟,获得一片汪洋;失去一个所谓的依托,获得一个独立的自我。于是乎,不再犹豫、不再抱怨、不再懊悔、不再沮丧;只有醒悟、只有希望。
我的流浪也许是命运注定,所谓想得就必需付出同等的代价,该得到的我已经得到了,但必需继续背负着的代价是否也太沉重了,无论如何,我也只能够无可奈何地自身浪迹天涯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土了,接受自己画出的命运之道。这些日子以来的浪迹江湖,更是让我习惯了“长空星河淡,夜深霜风冷”的落寞,习惯了“起舞弄清影”的冷清,习惯了长夜孤灯独徘徊的孤独。
只是随着岁月的飘逝,不堪回首的往事却愈发的沉重,象蜗牛的壳般承载的太多太多。有时那些回忆会无声的咬啮你,深痛而又痛快淋漓。然而记忆中最深刻得还是那些深深的孤独的感觉。
不知该怎样描述,心情远比春夏秋冬转换的快,比阴晴阳缺变幻的复杂。如果能用颜色来形容,它该是变幻无方的颜色渲染。
那么,该怎样描述孤独呢?是凌晨一点钟、毫无一颗星的深夜里的暗黑色!
便如此刻,我知道我是天极星国黄昏暗黄的色彩中的一笔,然后我又走入沉沉的深黑。
这是生命给我的感觉。就像扑面而来的北风,那么冰冷!
何必这样沉重呢?过了十二点就是我的生日了,应该更加开心才是吗!今次没有蛋糕、没有祝福、没有饮酒、没有举杯、有的只是内心的清醒。
今日落日,明天的太阳又将升起,而属于我的温暖在何方?黑暗无边,空洞得让人惧怕,似乎不需要又希望有个人出现。我不奢望光鲜和热烈,但求一份谧静和安然,只希望能够再次见到你那灿烂的笑容。
一切就快要结束了,我很快就会来了。 库拉批卡,您稍微等候吧……
独自走在树林里,我知道我已融化在这冰冷冰冷、昏黄昏黄、萧索萧索的天极星国的黄昏里,如果能用禁区能力把此刻的心情加以具现化出一道彩虹,有红色的渴望、橙色的思念、黄色的焦灼、绿色的寂寥、蓝色的忧郁、靛色的信念、和紫色的沉重。
生活没有经历风雨便难见七色彩虹,句话没有失去便没有获得。大自然的安排就是如此的简单、也如此的公平。也终于懂得,原来生活中的苦甜酸辣即是一计难得的生命营养素,缺一不可。细细品尝慢慢摄之,能 以防偏食厌食,能避免缺维少钙,能帮你滋补养身保健防病,能让你的生活更加绚丽多彩,能使你的生命更加充满活力。
该失去的已经失去,该获得的已经获得。失去梦幻,获得清醒;失去天真,获得成熟;失去一叶小舟,获得一片汪洋;失去一个所谓的依托,获得一个独立的自我。于是乎,不再犹豫、不再抱怨、不再懊悔、不再沮丧;只有醒悟、只有希望。
我的流浪也许是命运注定,所谓想得就必需付出同等的代价,该得到的我已经得到了,但必需继续背负着的代价是否也太沉重了,无论如何,我也只能够无可奈何地自身浪迹天涯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土了,接受自己画出的命运之道。这些日子以来的浪迹江湖,更是让我习惯了“长空星河淡,夜深霜风冷”的落寞,习惯了“起舞弄清影”的冷清,习惯了长夜孤灯独徘徊的孤独。
只是随着岁月的飘逝,不堪回首的往事却愈发的沉重,象蜗牛的壳般承载的太多太多。有时那些回忆会无声的咬啮你,深痛而又痛快淋漓。然而记忆中最深刻得还是那些深深的孤独的感觉。
不知该怎样描述,心情远比春夏秋冬转换的快,比阴晴阳缺变幻的复杂。如果能用颜色来形容,它该是变幻无方的颜色渲染。
那么,该怎样描述孤独呢?是凌晨一点钟、毫无一颗星的深夜里的暗黑色!
便如此刻,我知道我是天极星国黄昏暗黄的色彩中的一笔,然后我又走入沉沉的深黑。
这是生命给我的感觉。就像扑面而来的北风,那么冰冷!
何必这样沉重呢?过了十二点就是我的生日了,应该更加开心才是吗!今次没有蛋糕、没有祝福、没有饮酒、没有举杯、有的只是内心的清醒。
今日落日,明天的太阳又将升起,而属于我的温暖在何方?黑暗无边,空洞得让人惧怕,似乎不需要又希望有个人出现。我不奢望光鲜和热烈,但求一份谧静和安然,只希望能够再次见到你那灿烂的笑容。
一切就快要结束了,我很快就会来了。 库拉批卡,您稍微等候吧……
**Fin**
Apr 4, 2010
没有半点新鲜感、但我又爱听的那一句话……
“嘿老兄,她是你的女人吗?”
咖啡店老板问他,他摇头说:“不,与其说她是我的女人,叫她为‘女儿’更加适合。”
“不……我是想说,她是我领养的……”
“哦,养女吗,我明白了。嘿嘿,现在的社会真败落啊——”
“老板,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和她的关系确实就像父女般而已……”
“原来如此,那不就是我误会了你吗?”
“那根本就是嘛……”
“恕我直言,一个年轻少女跟着一名单身汉四处奔波,看来看去都不好看啊。”
“她本来就不好看了……嗨……人家怎么看我们,我都不在乎……”
“你不在乎不要紧,但试问你有没有为她着想过、有没替她打算过她的未来?”
“……未来?”
“就是啊——!嗨哟,人家怎样都是个女生,难道要她一辈子跟随你四处流浪吗?你看你看——”老板指着在门外街路上追逐游戏的孩子们,荔卡也在其中。“她现在几岁了,还跟小孩子们混在一起玩追追?!不知道的人都会以为她在欺负小孩子们!”
“玩追追…那不是小孩该做的事吗……?”
“拜托,可是她已经是个少女了,你还当她是小孩吗——!?少女哪里可以这样乱跑,简直就像个疯女一样!小孩子有小孩子该做的行为,少女有少女她该做的行为,哪里可以混着闹的呢?看来你根本不会教育孩子,还敢说自己是她的父亲。”
阿Joe无话好说。
“那么你说,少女该有怎样的行为,少女该做什么?”
“多得说不完啊——!”
“那就说两三个来听听。”
“其实少女…少女啊……咳呀我哪里知道!!要问就问少女自己啊!你有没有女的朋友,不妨试试问她们?去去去,别烦老子做生意了。”
“是谁烦谁啊?女的朋友?哦……我有啊……”
(3 days later...)
Sunday, April 4
Time: 08:40
Peace City Lakeview Garden (in-front of a house)
荔卡只是好奇地向四处遥望。
“算了,还是找其他人算了……”他想转身离开,但突然有人从门口处叫着说:“已经来到大门口,不进来坐坐还算有意思吗?”
只见艾薇儿从中走出来。看见艾薇儿后,他内心里的犹豫立刻变成混乱,还有衡量不尽的自责感。艾薇儿发现他的身边多了个女人,但她只是装着一副了然的神情打开大门,摆手势说:“公子,请进。”
当荔卡走过她的身边时,小艾只是狠狠地瞪着荔卡,荔卡只是无知地对她薇笑。
“这间屋子跟半年前都没有什么两样改变。客厅也还不是空空如也,只是多了套沙发……”他东张西望,从客厅走到厨房后门,然后又走回到客厅,然后坐在沙发上。“这套沙发几时买的?贵吗?……”
小艾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然后说:“是屋主给的,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有吗?那么后面厨房里的洗衣机呢?”
“也是屋主给的。哈哈……我跟你说过的话,有哪句你是记得的呢?”
他没有做答,只是笑了声。
“……那女的是谁?跟她很熟吗?”
阿Joe回头看看在门外欣赏‘空景’的荔卡,然后说:“她是‘我的女人’,你自己说熟不熟?”
小艾脸色变怒,说:“阿Joe叔叔你,你竟然……”
“‘我又不是你的谁和谁,又何必那么关心我呢?’……说我没有把你的话记在耳中,你说的那句话我都照着你的指示去做……我尽力地不去关心你然后把你忘掉……这半年里我都未曾来探望过你,你说我有什么时候不记得你说的话?!”
两人沉默不语,此时的气氛变得更加激动和尴尬。
突然听见荔卡从外面叫道:“啊——我的肚子开始痛了——!!”然后卷在地上打滚。
小艾非常吃惊,她立刻跑到荔卡的身边。
“你…你没事吗?!阿Joe叔叔她怎么了?!”
阿Joe叹了口气然后才说:“她的肚子饿了,只要她饿了就会这样子,我也拿她没办法……”
“真…真的吗?”
“我跟你说过的话,有哪里一句是谎言?”
“这……那该怎么办?”
“嗯?给她吃的不就行了吗?”
小艾思考了会儿,然后笑着说:“嗯,我明白了……荔卡,你叫荔卡是吗?”
荔卡不理会她。
“听说厨房里的餐桌上刚好有几碟剩菜,是炸鸡腿、还有几条热狗,你要吃吗?”
荔卡停止乱叫,立刻跳起身说:“…炸鸡腿、热狗…我都可以要吃吗?”
小艾笑咯咯说:“当然可以~!来,随我进去吧~ ”
她把荔卡带到厨房去,一看见餐桌上的那几碟食物,不等它人的指示荔卡她就先自己动手了。她一手拿着鸡腿,一手将热狗推入口中,简直就像位还怕别人会争取自己的食物的小孩般。
阿Joe也从客厅里走进来,他懒洋洋地背靠在墙说:“这个女孩,你说她是不是很可爱、又好笑呢?看见她就回想到当时库拉刚找到你的那些日子,天真无邪,简直就像个小孩子一模一样。”
“嗯?”
“我说她是‘我的女人’,应该说她是我的‘女儿’。三个月前我遇见了她,她和你一样,也是从伊甸之海里走出来的,从此我就把她当做自己的孩子般看待。我们两人四处流浪,以四海为家,感情也有点深厚了……你别误会!我是说感情深厚,是指咱们父女之间的感情,你千万别想错去其它地方……”
“我明白,我没有乱想啦。你才是自己乱想,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我都不知晓,鬼鬼祟祟、鬼计多端,任谁都猜不着你的思想,跟以前都没有什么两样变化……”
阿Joe抓了抓头脑,只是唉声叹气地对她的陈述示威。
“但是小艾你却变了。”
“我变了?我的头上现在有长着对角吗?”
“哈哈……我是说你好像比以前变得更加成熟了。”
“是吗……那是好是坏?”她倒了杯清水给阿Joe,阿Joe客气地接下。
“她也是易之子,那么说我和她会是……”
“还有小美羽……”
“对,还有小美羽……你说我们三人会是姐妹吗?”
“咳——天知道啊!或许是,或许不是吧。”他看看小艾,然后看看荔卡说:“但是我想要你的帮助,要你像你老爸库拉当时教你般那样教荔卡,将她抚养成为个正常女孩。人家说我不会管教孩子,或许那也是事实吧!但是如果要我把她交给其他人的手中管教,除了你,小艾,我更无其他人可去信赖了……你说可以吗,小艾?”
“要我照顾荔卡?这点我还不肯定自己可不可以办到……”
“你可以的,我相信你。你也是易之子,跟她相处是不会有问题的。毕竟好过让她继续留在我的身边,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将来会是黑是白,我连想都不敢再想……”
“阿Joe叔叔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有些事未必看得太清,留些迷糊来添加神秘感,这样子世界才会变的更精彩啊~ ”
“才没有你说的什么好精彩呢。”
“嗯……半年了,发生过的事情也是太多了,你说对吗?”
“对,半年了,发生过多事的确多得是很,连整个世界也变了。十字方舟消失后,据说老爸还有整个三角湾海滩那里的亲朋戚友们都连同失了踪,我天天都在担心他们的下落,阿Joe叔叔你知道他们都去了何方?”
“不知道啊,或许一部分的我会很想知道欸……”
“自从离开部落河军营,我又回到了太平镇这里就职药剂助理,阿Joe叔叔你呢?那天之后……你去了哪里?我一直都在打听你的消息,但都找不到你的下落……”
“我离开你之后的日子都是无所事事,只是随便走到哪里就到那里,当做是旅行吧。”
“你到过什么地方去,说来听听好吗?”
“嗯……也没什么好听的,不是街巷就是街巷,咳……说来说去也还不是这个世界吗?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地方,离开你后我就跑到海边去投住一阵子,遇见荔卡之后就跑到普尽.杰克城里赚笔钱,然后就来到你这里了。”
“普尽.杰克城?!你真的住在那个黑城?!真的辛苦你了……”
“没关系,只要赚了点钱后能够买回荔卡想吃的‘颠.当佬’汉保包,看见她那灿烂的笑容我就心满意足了,什么艰苦都会立即消失。小艾,我很好,你不必为我的过去而操心……”
“阿Joe叔叔……”
“艾薇儿……”
“阿Joe叔叔~ !”
阿Joe突然惊叫:“艾薇儿……艾薇儿——Why the HELL he is here?!!”只见西拉.卡米拉从后房里走出来,然后走进厕所里。
“那不是召唤我们进入‘易传说’、十字方舟的主人西拉.卡米拉吗?!他不是连同方舟一起被炸毁了吗?他为什么还会从你的房间里走出来?!”
“阿Joe叔叔你要冷静——他是西拉没错,就像你捡到荔卡那样,是我从医院里把他捡出来的,但是他失意了……”
“失意?你确实他不是装扮的吗?”他似乎非常在意,好像在害怕着什么什么事。
西拉从厕所出来,他看见阿Joe,然后说:“阿Joe叔叔,你就是阿Joe叔叔?”
阿Joe吃惊地说:“你……你是记得我了吗?”
“那…那是什么意思?”阿Joe摸不着头脑。
“是那张图像…”小艾指着正在阿Joe身后的墙壁上的一幅图像,阿Joe回过身抬头张望,原来是他自己的图片。
“这些日子里,我一直都在告诉西拉我在等后图片里的那个人,我正在等待再次跟他相见的日子,然后我会掉着泪跟他说——‘对不起,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然后他会再次重复他那句没有半点新鲜感、但我又爱听的那一句话——‘傻丫头,哭就赢了……’”
“什…什么没有新鲜感,真是的,说原谅就原谅,有那么简单吗……”当他回过身时,他发现小艾正站在自己的面前,此时两人的差距可说只有几毫米而已,只要稍微点动就会相触对方的口唇了,阿Joe动都不感动,就连呼吸也停止了。
“阿Joe叔叔,那天是我的不好……我不应该当众说出那些话,更不该为了西拉而责备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维护他,但或许这些都是命运住定了吧,是命运要你离开我,然后让我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是多么的空白,因此我才会习得更加爱护你、珍惜你!阿Joe叔叔,我在此请求你……”她闭上眼睛,期待阿Joe的答复。
“阿Joe叔叔,请你原谅我,请你留下来别走,好吗……?”
他叹了口气,然后稍微把身子移开一边,说:“小艾,我一直都没有责怪过你…”
“离开你是我当时自己的决定……“我们当时的感情缘分已尽了……”
“但这不代表我们现在不可以从新来过,从新交个朋友,你说对吗,小艾?”
艾薇儿听了当场落泪。
“傻丫头,哭就赢了……别哭了小艾,我答应你,我留下来,好吗?”
**完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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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4, 2010
Dawn Symphony , behold the Great Nebiru-sama~ the one and only Midnight Sun~?
他们正在一间茶餐室里享用着晚餐。这间餐室空荡荡的,里面的客人只有阿Joe和荔卡,和一名正在无奈地守在付钱柜台的老板娘。
荔卡咕噜咕噜地将冰水灌入喉咙,然后叫喊:“喂,沉闷的老板娘,再来一杯Michael Jackson,快,快——!!”
老板娘点了点头,说:“好的,请稍微等候一下……”然后朝着餐室厨房喊叫:“Michael Jackson,来——!!”
“老板娘,我要冰块满满整杯,给我超冷的、超爽快的一杯,快,快——!!”
“…… ……?”
“你真的是Joe?”
“嗯……” 怪物沉默了片刻,然后它的身子慢慢地开始缩小。
阿Joe往后倒退,眼看着正在面前三秒钟前是只怪物,但现在已经是个人的怪物,他现在满脑子里装的都是疑问。
“Joe……你现在认得我了吗?”
“哎呀,变错身体了(竟然让他看见我的真实体了,应该是要变成那个米亚的身体才对)……嗯,没关系……” 他推了推眼镜后说:“听好了,我就是‘黑夜里的太阳’,我是‘幻物界’里最具有人性的‘幻神’,孩子们都叫我‘内贝如’,但你呢——你们这些人类就得叫我‘内贝如大人’吧~!!咔哈哈哈——”
内贝如大人说完就大声狂笑。
阿Joe很不耐烦地瞪着内贝如大人。
“欣赏你个屁……黑夜里的太阳嘛,都说是‘黑’夜了,哪里还会看到你这个‘太阳’呢?自相矛盾,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家伙……”阿Joe叹了口气,然后才继续说:“内贝如大人是吗?我问你,你刚才在乱叫什么?你知道有位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因为听见你那丑陋的喉声而染污了她的心灵,现在她的心都碎了!你说现在该当如何是好?”
“真……真的?!我的声音有那么难听吗?!*悲哀*
“YOSH~ ~ ~ !!!我明白了!!善良的心!好的,阿Joe,我们走!”
“走?去哪里?”
“还用问?!那当然是去展现我那颗善良的内心啊!!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个女人,我要跟她道歉!我要让她感受到我的善良的心,然后她就会接受我的爱了——!!”说完便伸手拉住阿Joe的手腕,然后牵拉着他奔跑。
跑了不久,内贝如大人突然停止脚步,他这才尴尬地对阿Joe说道:“不好意思……你说的那个女人,她现在在那个方向?麻烦你引路一下…… ”
阿Joe把内贝如大人带到荔卡躲藏之处,只见荔卡已经好端端地静坐在棵大树下。她看见阿Joe回来了,整个人也开心起来了。
荔卡听了立刻脸色大变,她抓狂般地厉声叫骂道:“什么?!你要我成为你的‘棋子’、让你随心摆布、以便完成你的野心大业吗?!我荔卡.玫立亚是只浪际江湖的孤狼,江湖人通称我为‘独孤浪客’,我伺候无人,我的体和魂都归属于大地和自由!!尽管你怎么乞求或逼我,我还是不会答应你!想要我成为你的‘棋子’?!先跨过我的尸体再说吧!!哇嚓——”然后一脚狠狠地踢在内贝如大人的脸上,内贝如大人立刻双手掩盖着脸贴在地面上叫痛。
阿Joe慢慢地走到荔卡身边对她细声说:“喂,别跟他玩得太投入,他就是刚才你所看见的那只大怪物,也就是说,让你心缴痛的人也就是他。”
她 听了此番话立刻脸色大变,然后破口咒骂:“发古由——”
阿Joe伸手掩盖她的嘴巴,对她摇头说不。
内 贝如蹲在他们前方尺许不停地碎碎念、碎碎念。
“喂,老兄,可以问你个问题吗?”阿Joe问内贝如。
“呼……”内贝如站起身,他整了整衣服后才说:“我内贝如大人现在心情开始不爽了,有什么问题就赶快说出来吧……”
阿Joe说:“刚才我看见你绕着湖边徘徊,头一直在东张西望,设想你……你是否正在寻找什么东西呢?”
“为什么要我安静?!阿Joe,我讨厌他和他的声音,还有他的野望!”
“但是……”阿Joe对着她摇头,她看见阿Joe的脸色非常正经,她只好收声点头说:“嗯,收到了……”说完边转身走开一边。
“对不起内贝如大人,我们可以继续之前的交谈吗?你在寻找什么东西?需要我助你一臂之力吗?俗语说‘人多好办事’……”
内贝如很失望地说:“阿Joe,到现在你还是不认得我是谁吗?……算了,我突然不想跟你交谈了,等你想起我是谁后再来跟你重逢,再见——”然后整个人就消失无影无踪。
荔卡咕噜咕噜地将冰水灌入喉咙,然后叫喊:“喂,沉闷的老板娘,再来一杯Michael Jackson,快,快——!!”
老板娘点了点头,说:“好的,请稍微等候一下……”然后朝着餐室厨房喊叫:“Michael Jackson,来——!!”
“老板娘,我要冰块满满整杯,给我超冷的、超爽快的一杯,快,快——!!”
“好的……冷酷豪爽的Michael Jackson,来——!!”
“而且味道要跟之前我喝的那杯一样味道,一模一样,一点改变都不可以——!!”
“好的……跟以往一样、恋童的Michael Jackson,来——!!!”
“喂,你们两到底在说什么?”
Thursday, March 4
Time: 20:38
Peace City Lake Garden
半年里发生的事也是太多了,终究还是需要把一些不需要的记忆给遗忘了吧。
“……三天前在太平湖边,一对情侣目睹了一只‘怪兽’ ,它身形高大,会在水面上行动,一瞬间就消失了。我不知道那消息是真是假的,但我劝你们暂时还是先不要去太平湖,免得招徕不必要的麻烦……”
这是刚才那位老板娘在他们离开之前给他们留下的最后一句忠告。
阿Joe和荔卡现在躲藏在堆草丛里。
阿Joe手上拿着他的望远镜四处遥望,希望能看见那个所谓的‘怪兽’。
荔卡东看看,西看看,不知道阿Joe在兴奋地看着什么,四处都是死气沉沉的景色,又被逼要呆在草丛里,她感觉好无趣。
“阿Joe啊——!!很闷啊——!!”
“嘘——跟你说过几次了?讲话要小小声,不要大喊大叫,你到底有没有收到?”
“收到了。可是我真的很闷啊,而且这里有很多‘小鸟’,我被‘小鸟’咬到满身都是‘豆豆’了…”
“‘小鸟’?你是说‘蚊子’吗?闷,闷就打那些‘小鸟’吧。”
“ 叫我打‘小鸟’?!还不如叫我去‘打飞机’更好?!”
“喂——!是谁教你说‘打飞机’的?你知道它是什么意思吗?”
“我哪里知道!阿Joe,把你的‘飞机’拿出来,快!”
“ 等等……!你所谓的‘飞机’是指什么?!你不要在讲那些奇怪的话了,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讲些什么,你又要我拿什么出来给你?!(是那个,不会是那个吗?!)”
“‘飞机’啊——!那个在它里面可看见很多人在打打杀杀、偶尔有只小狗会跑来舔你的那个东西啊——!我不要那些奇怪的女人、还有那几个可怕的怪伯伯,我只要那只小狗……嗨呀——你昨天借我玩的那个‘飞机’啊——!!”
“哇唠——!那到底是什么?!我真的有过像那样复杂又可怕的东西吗?”
“有!你有!快点把它给我吧——!!”
就在此刻,阿Joe突然对荔卡比了个手式要她安静,他好像看见什么东西。
“什么?看到飞机了吗?”
“不,我看见那只‘怪兽’了。”
阿Joe目瞪口呆了,荔卡看见他表情怪异,顺手就把望远镜强过来看,十秒钟后,她把望远镜归还给阿Joe,然后她哭了。
怪兽突然一声猛叫,它所发出的声音非常低沉,低沉里却含着无数的尖叫呐喊之声,听起来都叫人毛骨竦然。它的喧叫声有着特别的旋律,就像在演唱一首歌曲。周围环境的一切似乎被它的歌曲所引向,特别是湖的水面,隐隐约约地散发着七彩色光芒。
荔卡的心也似乎被怪兽的声音引向,她的心跳加速得很厉害,跟着就是心缴痛。她难以忍受那个突然的剧痛,她倒在地上拼命地挣扎痛苦。
眼看她正在地上大滚挣扎,他没有慰问她,反而直接历声道:“喂,又来肚子痛吗?!”
她停止挣扎,她摇了摇头,然后双眼泪汪汪地看着阿Joe说:“阿Joe你……我的心……它好像碎了……*啊——* ”说完又立刻开始挣扎。
“心碎?!在这种时刻?!你有完没完啊?!”
“是真的……!阿Joe, 是那只怪物的声音……它一开始乱叫时,我的心就开始痛了……它叫得越高潮,我的心就越痛……现在很是超痛……阿Joe你要帮帮我……快……要不然我也要高潮了……阿Joe你要快点,快——!!呜哇——”
“呵?我不明白……”
“别想了!快,快——!!”
“快?要我快点什么?快点高潮吗……?”
“FUCK YOU JOE……鬼才要你高潮!”
“…… ……”
“…… ……”
“……!”
“……?!”
“…… ……?”
“…… ……??”
“啊——我明白了,它的声音让你心痛……你是要我去让那只怪物停止叫吗?”
“是的,阿Joe,你好聪明,可惜一切已经太迟了……”荔卡已经开始吐白沫。
阿Joe将荔卡抱起,然后将她放在一处较不显眼的草丛堆里。他在她的头盖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荔卡的脸色显得很恶心,阿Joe只是在微笑。
“心缴痛不需要看医生,省起医药费,有我阿Joe在就没事了…”然后转身对着怪物叫骂:“是你他妈的让我的宝贝荔卡心缴痛的对吗?!死怪物——我现在就要打爆你那他妈的巨大恶心声袋!!!”骂完就冲跑向那只怪物的方向。
阿Joe的叫骂声传到怪物的耳中,它停止歌唱,立刻回身寻找声音的来源。它看见有个细小的人身奔向自己,而且那个人,是和自己认识的一个人。
只听见怪物的低沉声音说道:“Joe……is that you Joe?”
“What the heck...?” 阿Joe立刻停止脚步,他很惊奇,他没想到面前的这只怪物竟然会叫出自己的名字。他立刻回应它:“我就是Joe,但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呢?”
“Joe Deltoy,真的就是你……?”
“对…对…就是我本人啦。”
“Joe就是你?”
“是,我就是Joe。”
“比珍珠还要真。你到底要我重复几次,是白痴还是耳聋?我就是阿Joe,Joe,Joe Deltoy!!!有听清楚了吗?!还是又要我多讲十次?”
“嗯……” 怪物沉默了片刻,然后它的身子慢慢地开始缩小。
阿Joe往后倒退,眼看着正在面前三秒钟前是只怪物,但现在已经是个人的怪物,他现在满脑子里装的都是疑问。
“Joe……你现在认得我了吗?”
“你是……对不起,我还是不认识你欸,我的记忆中没有你这张神奇面孔,或许你可以告诉我你那神圣的名称吗?”
“哎呀,变错身体了(竟然让他看见我的真实体了,应该是要变成那个米亚的身体才对)……嗯,没关系……” 他推了推眼镜后说:“听好了,我就是‘黑夜里的太阳’,我是‘幻物界’里最具有人性的‘幻神’,孩子们都叫我‘内贝如’,但你呢——你们这些人类就得叫我‘内贝如大人’吧~!!咔哈哈哈——”
内贝如大人说完就大声狂笑。
阿Joe很不耐烦地瞪着内贝如大人。
“喂,你干嘛就是瞪着我没有反应?你是不是记得我是谁了吗?还是在欣赏我的眼镜?”
“欣赏你个屁……黑夜里的太阳嘛,都说是‘黑’夜了,哪里还会看到你这个‘太阳’呢?自相矛盾,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家伙……”阿Joe叹了口气,然后才继续说:“内贝如大人是吗?我问你,你刚才在乱叫什么?你知道有位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因为听见你那丑陋的喉声而染污了她的心灵,现在她的心都碎了!你说现在该当如何是好?”
“真……真的?!我的声音有那么难听吗?!*悲哀*
“那还用说?!你有听过狗叫声……不,我是说猪叫声,有听过吗?你刚才所发出的声音就像只患了猪流感的猪……不是不是,应该说像只爱在半夜里乱叫的狗叫声……也不是啊,嗯……算了,你的声音的难听度已经超越了我的形容领域,你的声音根本连猪狗都不如!!”
“真……真的有酱残吗?难怪我会一直没有女人缘……*超级消极* ”
“不信你把它录下来自己听听,拿,我借你我的MP3。”
“不…不用了…… *哭* ”
“老兄,你还好吗?不然我借你我的手巾吧?”
“这……你可以给我自己一个人静静一下好吗?…… *哭* ”
阿Joe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没关系,声音丑不是问题,最重要是有颗善良的内心(和外表),即使你的声音连猪狗都不如,但只要你有一颗善良的心(和外表),大家还是会接受你的(特别是女生)。”
“善良的内心……?要怎么让女人们看见呢……?”
“(这个内贝如大人看样子好像很容易被耍啊)咳咳……其实呢,所谓善良的内心,它是不能够这么直接就能让别人瞧得见的,但我们可以从行动和语言中将它引发出来,但又不能够太过勉强!要不然就会显得很虚伪,那就不是善良了。女人最不喜欢虚伪的男人(应该是吧?!鬼才懂!反正我只是在耍他而已!)”
“好像很难啊……算了,就让我继续没有女人缘吧……”
“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艰难。老兄,不能酱快就放气~!让我举个例子给你,比方说做错事就要立刻跟她道歉,不能拖延!!说一次也行、一万次也行,就是要跟她道歉!说道歉时语气可以要激动些,但心就是要诚恳!!老兄你听懂没有?!说——!!!”
“YOSH~ ~ ~ !!!我明白了!!善良的心!好的,阿Joe,我们走!”
“走?去哪里?”
“还用问?!那当然是去展现我那颗善良的内心啊!!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个女人,我要跟她道歉!我要让她感受到我的善良的心,然后她就会接受我的爱了——!!”说完便伸手拉住阿Joe的手腕,然后牵拉着他奔跑。
跑了不久,内贝如大人突然停止脚步,他这才尴尬地对阿Joe说道:“不好意思……你说的那个女人,她现在在那个方向?麻烦你引路一下…… ”
阿Joe把内贝如大人带到荔卡躲藏之处,只见荔卡已经好端端地静坐在棵大树下。她看见阿Joe回来了,整个人也开心起来了。
内贝如大人跪在荔卡身前,恭恭敬敬地说:“哦——女人!对不起!是我的不好,明知自己声音难听还要乱叫,害得女人你心碎缴痛,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眼看着前面的这个奇怪男子突然向自己道歉,荔卡伸手遮掩着嘴巴,她兴奋地说:“喔喔——男人!我原谅你!是我的不好,名知自己的心脏弱还要出来公园散步,害得现在男人你要像只低溅的狗渣般向我跪地着道歉,好啦好啦,我现在就原谅你,原谅你,原谅你……”
“太好了,她原谅我了!我终于有女人缘了~!(但就是觉得自己好像刚被耍过似的)那么,女人,你愿意成为我内贝如大人的‘妻子’吗?”
荔卡听了立刻脸色大变,她抓狂般地厉声叫骂道:“什么?!你要我成为你的‘棋子’、让你随心摆布、以便完成你的野心大业吗?!我荔卡.玫立亚是只浪际江湖的孤狼,江湖人通称我为‘独孤浪客’,我伺候无人,我的体和魂都归属于大地和自由!!尽管你怎么乞求或逼我,我还是不会答应你!想要我成为你的‘棋子’?!先跨过我的尸体再说吧!!哇嚓——”然后一脚狠狠地踢在内贝如大人的脸上,内贝如大人立刻双手掩盖着脸贴在地面上叫痛。
“太残忍了~!不想当我的妻子也罢了,你也不需要对我动粗啊!!*哭* ”
她 听了此番话立刻脸色大变,然后破口咒骂:“发古由——”
阿Joe伸手掩盖她的嘴巴,对她摇头说不。
内 贝如蹲在他们前方尺许不停地碎碎念、碎碎念。
“喂,老兄,可以问你个问题吗?”阿Joe问内贝如。
“呼……”内贝如站起身,他整了整衣服后才说:“我内贝如大人现在心情开始不爽了,有什么问题就赶快说出来吧……”
阿Joe说:“刚才我看见你绕着湖边徘徊,头一直在东张西望,设想你……你是否正在寻找什么东西呢?”
“阿 Joe,我想他是在找死……”
“荔卡,安静。”
“为什么要我安静?!阿Joe,我讨厌他和他的声音,还有他的野望!”
“嘘——他让你心痛我没有忘记,我自然知道等下该怎么做,但我现在要你先安静,让我好好跟他对谈一下,收到没有?”
“但是……”阿Joe对着她摇头,她看见阿Joe的脸色非常正经,她只好收声点头说:“嗯,收到了……”说完边转身走开一边。
“对不起内贝如大人,我们可以继续之前的交谈吗?你在寻找什么东西?需要我助你一臂之力吗?俗语说‘人多好办事’……”
内贝如很失望地说:“阿Joe,到现在你还是不认得我是谁吗?……算了,我突然不想跟你交谈了,等你想起我是谁后再来跟你重逢,再见——”然后整个人就消失无影无踪。
“内贝如大人!!他不见了……真扫兴。”
**完**
Feb 14, 2010
Feb 10, 2010
人家说,遇上绝路的时候,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逃避现实。
我看着窗外的景色,不是山巴森林就是油棕树。
我现在就在一辆长途巴士里面,巴士就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着。
长途巴士……你们肯定是在想:这个阿Joe他到底要去哪里呢?
呼呼呼,我就是不要跟你们说~给你们去心急~
Rica躺坐在我的旁边席,她睡得很熟,嘴巴张着,口水一直流出来。我看见她那张可爱又好笑的睡容,我伸手往向她的口角摸去,轻轻地将她嘴边和下巴处的口水抹去。
“我说Rica啊…要是你是个正常人类的话,那不就更好吗?”
说完我便伸手轻轻地、温柔地抚摸她的脸。
这时候Rica慢慢地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哎呀,把你弄醒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对着她微笑。
Rica打了个很长的磕睡后才说:“阿Joe——我的肚子又痛了……”她站起身对前面的司机先生叫道:“喂,小二,我要吃鸡饭——不,给我汉保包就好了,嗯。顺边加点茄汁,点点就好,不要多。”
“喂呀~!!你干什么?!别骚扰司机先生,快点坐下来——”我急忙捉住她,然后逼她坐回她的坐位上。我从背包里拿出一条cream面包给她,然后对她说:“肚子饿了对吧?拿,巧克力cream面包,很好吃的。”
她竟然把我要交给她的面包推开,然后不停地乱叫。
“不要我不要——我要吃汉保包!!我要吃汉保包——”
她无视我的哀求,她像着了魔似地乱叫着要吃汉保包。巴士里的乘客们都望着我们,每个人都在无奈地忍受着她的喧闹声,我知道他们的心里面一定是在诅咒我了。没办法,难道要我打她吗?如果我选择打她,我反而会被告虐童。
算了吧……
这时候的我只能够尴尬地闭上眼睛,假装已经入睡了。管她去叫,任她去闹吧!
人家说,遇上绝路的时候,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逃避现实。
我现在就在一辆长途巴士里面,巴士就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着。
长途巴士……你们肯定是在想:这个阿Joe他到底要去哪里呢?
呼呼呼,我就是不要跟你们说~给你们去心急~
Rica躺坐在我的旁边席,她睡得很熟,嘴巴张着,口水一直流出来。我看见她那张可爱又好笑的睡容,我伸手往向她的口角摸去,轻轻地将她嘴边和下巴处的口水抹去。
“我说Rica啊…要是你是个正常人类的话,那不就更好吗?”
说完我便伸手轻轻地、温柔地抚摸她的脸。
这时候Rica慢慢地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阿Joe……??”
“哎呀,把你弄醒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对着她微笑。
Rica打了个很长的磕睡后才说:“阿Joe——我的肚子又痛了……”她站起身对前面的司机先生叫道:“喂,小二,我要吃鸡饭——不,给我汉保包就好了,嗯。顺边加点茄汁,点点就好,不要多。”
“喂呀~!!你干什么?!别骚扰司机先生,快点坐下来——”我急忙捉住她,然后逼她坐回她的坐位上。我从背包里拿出一条cream面包给她,然后对她说:“肚子饿了对吧?拿,巧克力cream面包,很好吃的。”
她竟然把我要交给她的面包推开,然后不停地乱叫。
“不要我不要——我要吃汉保包!!我要吃汉保包——”
“嘘……小声点,大家都在看注我们了!你有完没完啊?!这里是巴士里面欸,哪里会有汉保包呢?乖,这个cream面包你就先拿去吃吧,等下到达目的地时我们才去疯当佬(Mad Donald)那里吃汉保包,OK吗?”
“啊——又是cream面包!前十天里的每一餐也是cream面包,我现在看见cream面包就想吐了!我不管,无论如何我再也不会吃cream面包了!我是已经对天发誓了的啊!汉保包,我要汉保包——!!!”
“嘘……安静点……我求求你……”
“汉保包汉保包汉保包汉保包汉保包汉保包汉保包汉保包汉保包汉保包汉保包汉保包!!——”
她无视我的哀求,她像着了魔似地乱叫着要吃汉保包。巴士里的乘客们都望着我们,每个人都在无奈地忍受着她的喧闹声,我知道他们的心里面一定是在诅咒我了。没办法,难道要我打她吗?如果我选择打她,我反而会被告虐童。
算了吧……
这时候的我只能够尴尬地闭上眼睛,假装已经入睡了。管她去叫,任她去闹吧!
人家说,遇上绝路的时候,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逃避现实。
**完**
Jan 20, 2010
‘为了某种原因而抛下十年兄弟的感情’的男人,他会是个怎么样的男人?
坐在审问室里,他低下头,不想以正眼对视面前的米可将军。
“阿Joe,没想到我们又会在此相见,该说是我幸运啊、还是你倒霉呢?”
“两个都不是。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他单刀直入地回问米可将军。
米可伸了个懒腰,然后微笑说:“啊……还记得咱们最后一次相见的时候是几时吗?嗯,让我想想……啊!我想起来了!是将近半年前在部落河军营里!”
“……你想要什么?……”阿Joe重复刚才的问题。
“But hey,半年了,的确发生了许多预想不到的事,比如说那个‘十字方舟’的突然消失……”米可站起身,慢慢地走动到阿Joe的后面。“他们说‘十字方舟’是被核弹头炸毁的,世界政府也是那样宣告世人的,但是……那是真正的事实吗?你说呢,Joe Deltoy?”
“是不是事实那不关我的事,我也不在乎。”
“哦,那也是的……”米可双手放在阿Joe的肩膀上,然后说:“即使世界正在面临毁灭性的危机……像你这种自私自利、不顾豪情的胆小鬼,找间空房子躲在床底下是最好不过的了……”
“你知道什么——?!”
米可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阿Joe拉住他的衣领,阿Joe愤怒地威胁米可说:“米可将军……最好还是别跟我乱说话,否则我不敢跟你担保我接下来会对你做出什么举动。”
“那一天你也不是一模一样……你为了自身利益……你为了得到‘它’……而选择抛弃了自己的同伴。我有说错吗,Joe Deltoy?……”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Joe放开手,他坐下椅子,然后他选择沉默不语。
Wednesday, January 20
Time: 03:29
Location unknown (inside an interrogation room)
“Bang——!”米可比了个手枪然后继续说:“Come on Joe, did I just hit you at the right spot?Sorry pal, I didn't mean to hurt your feelings……”
“但是为什么你会知道……”
“我的禁区能力——‘目标:黑与白(Target: Black or White)’——它是能够分辨出一切事实与虚假的禁区能力。So Joe, tell me, what makes you decided not to enter ‘ease legend’?”
“别跟我说废话了,你已经知道答案了。你不是能够看穿我的思想吗?”
米可抓了抓他自己的头脑。
“哎呀呀,不想跟我闲谈嘛……你搞错了,我的禁区能力只能够看得见‘事实’和‘实体’,发生过的事是属于‘事实’,置于人类的思想……人类的思想又乱又模糊不清,无论如何我的‘目标:黑与白’是看不见人类的思想……但至于那个女人……无论如何就是看不见她的‘真相’,有时候是实体,有时候是无,有时候是女孩,有时候又是‘她’,真的搞不通……我问你,‘她’,就近是个什么东西?”
“你说的‘她’是谁?你老母吗?哦,她不是鸡吗?……”
“别跟我装傻了……”米可从裤子口袋里抽出好几张照片,他将那些照片拍放在桌面上。阿Joe将那些照片一张张地拿起来看,他看见张张照片里的都是荔卡,都是她刚从‘伊甸之海’出现时的照片。
“这些照片……你是怎么得来的?(可不可以给我收一张?)”阿Joe问道。
“你有没有听过有一种叫做‘security cam’的仪器?我们在‘伊甸之海’的周围环境装置了数千个那种仪器,目的就是要拍摄到这种照片。(洗衣板你也要?对不起,这些都是我的珍藏品。)”说完米可又把手伸进裤袋里,然后又抽出一大套的照片。
“不单是她,我还拍摄了许多你的照片,张张都是你以为没有人会知道你的存在、而且很了不起地躲在‘伊甸之海’之禁地、将近一个多月无忧无虑的生活照片,你自己看看自己的衰样吧。(特别是你躲在草丛里头窥那个女人的时候,根本就像个色情变态佬!) ”
“哇~!收了那么多我的私人照片,你自己不是更加变态吗?!”
“哈哈,好说好说……嗯,从‘伊甸之海’里走出来的女人,Joe,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什么样的女人?你问我?哼,好像我知道她是什么……不,我不知道。但要是我知道的话,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话说回来,那些图片,你到底给不给?)”
“不想说吗?……那也没关系。既然她已经掉落在我们军方的手中,我们有的是时间。做了几项‘人体实验’,什么真相也可以逼问出来。”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呢?”
“米可将军,请你不要挑战我……”阿Joe一副潇洒的样子躺靠在椅子,然后继续说:“……我被你们军人带入这间审问室,那是我的自愿,不是我怕了你们。其实那也是因为我想找个地方投宿一晚……不错嘛,有椅子有桌子,而且房间还有冷汽,只不过多了个讨人厌的东西。”
“几个星期前你误闯政府禁地,杀了两名军人,然后根据目击者报告说几天前你又杀了一名医生,你总共杀了三条人命,这些罪名足以让你坐上一辈子的牢……”
“啊对了!现在肚子好像有点饿了,这里有什么东西吃呢?哈哈,好像我很在乎那三条人命……”阿Joe站起身,他到米可的身边说:“对于我,我要将这个军营里面的所有人消灭掉,问题只在于我要不要而已。我相信你也非常清楚我‘现在实力’,所以,请你别挑战我。”
“阿Joe啊阿Joe,‘一山还有一山高,强中自有强中手’,你有没有听过这个俗语呢?”
“但如果我是珠穆朗玛峰,我就是世界最高之山峰,没有其它山峰会比我更高……”
“这个世界的构造不是永恒的,亿万年后的今天,或许珠穆朗玛峰不再是最高之峰了……”
“哈哈,那又怎么样?亿万年后,你等得到那天吗?到时候你连渣都没了……”
他们彼此都沉默了片刻。
“哼,多么嚣张的家伙。”
米可突然走到门边把门打开,然后说:“算你打败我了,你走吧。但这不代表我这么轻易就放过你一世了,我会不停地侦察你,还有那个从‘伊甸之海’里出现的女人……”
“随你的便吧,变态侦察狂。”阿Joe边说边走向门外。
“阿Joe,在你离开之前,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宁愿被捕进来这里……你今天到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阿Joe合上双眼然后满足似地微笑。当他走到门口,这才停下脚步说:“啊!差点忘了。那个洗衣板……她是我的,请你把她还回我。还有……”
“这…这就是我的目的了……”阿Joe挥动着手上的一张照片才又说:“……这张照片,谢谢你了!”说完渐渐地离去。
米可将军叹了口气,他倒靠在墙上,然后自言自语说:“Joe Deltoy,一个能够‘为了某种原因而抛下十年兄弟的感情’的男人……你进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你究竟是个怎么样的男人?我真的想不通啊……”
**完**
Jan 16, 2010
‘熊尾’短短小小的那么一串,好口爱喔~♥♥
我们抬头高往吊在空中的连接桥。
“荔卡,你看见了吗?只要我们成功通过那道桥,Poking Jack City就是掰掰了。但无论我看它几次都好,我就是觉得这道桥就是非常雄伟,特别是它在夜间的景色。”
“呜……‘熊尾’短短小小的那么一串,好口爱喔~♥♥”
“短短小小……你在说什么?”
“嗯,不是吗?就在熊熊两腿之间的那串……”
“Rica,那不是‘熊尾’,那是‘熊之伟’,收到吗?”
“熊之伟……哦,收到了。阿Joe,那什么是‘夜奸’、什么又是‘精射’?”
“拜托,那些可怕的词,我真的有说过吗……?”
Saturday, January 16
Time: 23:15
Bill's Gate Bridge, Poking Jack City
这道桥有五公里长,我们决定乘德士越过它。
我坐在前席,荔卡就自己一个在后席。
“Yo man, mind tellin' me where you heading to?”黑人司机问道。
“No where in specific... I just wanna get my ass out of here……”我说。
“Running away from government taxes? Those taxes they sets are damn high, I mean, who wouldn't run away? Did I got you right man?”
“Yeah,I guess,you maybe right……”
刚才凌晨时一班黑衣服的人员闯进我的家要逮捕我和荔卡,那些人到底是谁?
荔卡从后席伸过头来前席问道:“阿Joe,你们在说什么?怎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那是什么话?是不是‘秘密狗集团’会员之间使用的特别通话语言吗?我可不可以加入?”
“这世界上没有你想象中的那种集团存在着,还是你是在故意想说我是狗?刚才我们是在用英语说话,English Language,你收到了吗?乖,坐下去吧。”我拍拍她的头,然后她乖乖地缩回头回到后席。
“Is she your chick?Man you do have some kind off taste。Her ears, did she make it through plastic surgery or what? I thought this type of ears only appears in Anime's elves girls。 Fuh, I wish i can tap an elven girl......”黑人司机看着我微笑。
“Tapping what...? Don't even think about it。”
(15 minutes later...)
*Bon Bon——Bon Bonnnnn——!*
黑人司机正在尽情地按响车喇叭。
“Hey chill up! It's totally jammed out there, we can't go any fast by hon also……”
“Hell with the government!”他骂了几句粗话,然后才说:“This fucking Bill's Gate Bridge is always jammed, all thanks to the government。You see, Poking Jack City is the city of underworld, the mayor of the Poking Jack City is also the head of a mafia organization。Have you ever saw a single policeman or an army-man straying in Poking Jack City?”
我摇摇头。“Policeman as well as army-man are not allowed in that city?”
“That's right! It's a treaty between the mayor and the government。So that's why all fugitive around the world will gather in that city, it's like a big holy mother nest of the sewer rats! But don't get me wrong, government dog's are not allowed in that city, but it doesn't mean they are enemies。The D'nation government is actually maintaining symbiotic relationship with the mafia, you know, certain task can't be done or be seen in the light, just like this piece of shit……”
黑人司机挥挥他的手。
“The Sifer Device......this shit is actually manufactured by a well-known established company called the ‘Trinity Industrial’, and the leader of the company, Mr.Enigma Falsy, is also a member of the mafia......”
Enigma Falsy,我在哪里听过那个名字呢?Damn,竟然想不起了……
“So since the government was unable to enter that city, the only way to catch all those wanted fugitive is to make a total 'scanning' at this end of this bridge。There is a military checkpoint at this end side of the bridge, if you are in the wanted list, then too bad for you。That is why most of the fugitive will decide to just stay in Poking Jack City, as long as you are in that city that means you are safe from the wanted list, which means this city is a one-way-entrance-only city, if you are in, better not hope for an out, unless……”
他又挥挥手上的Sifer Device。
“Ugh? You mean the Sifer Device?”
“Hell yes, if you have this shit, even a death sentence wanted criminal can get pass with no fuss, this makes this piece of shit have some point of uses, at least for a normal criminal like us! Only those criminal whom committed real sin will be get caught at the checkpoint. That checkpoint, is actually just meant for a 'show' for the outside world, especially for those justice-minded society, hahaaa——”
真奇怪,他说的都是事实吗?只要有这个Sifer Device,即使是犯了死罪的要犯也可以通过军方的检查站?!政府到底在想什么?
“阿Joe,请你从‘秘密狗集团’的世界里归回来现实吧。我现在很想尿尿……”荔卡说。
“你啊,真是多屎多尿。这里是公路高桥哪里会有地方给你尿尿?忍耐吧,等下我们离开桥后我们才去找个油站给你尿尿。”
“可……可是我现在很难受……”她的眼睛滚滚着可怜的泪光。
“哭也没办法。双腿夹紧些不就行了吗?嘿,前面那里就是尾端了吗?我好像看见陆地了……”
*BAM——!!!*
突然传来了阵爆炸声。路上的车子都停止行动。
“What the hell is going on out there?!Terrorist attack?!”
我松开安全拷带,我走出车外,只见桥路前端正在冒着烈火,两三四辆车子已经被吞入火焰。我打开车后席的门,说:“荔卡,乖乖的留在车里,收到了吗?”我把门关上,然后跑向冒火的方向。
在烈火之中有一名身高八尺的肌肉大汉,只见他还手持着枪械。那名大汗被十几名武装军人包围着。
我慢慢地走靠近,我对其中一名军人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是恐怖袭击吗?”
军人严肃地回答我:“那个人是能力者,而且他是军方的要犯。这个人只要见到军人就杀,他已经杀害了百多名军人,所以今天他被我们发现了是他的幸运之日!你是谁?不想要麻烦的话就快点后退吧,小心枪弹无眼!”
我即刻倒退几步。
一名军人喊道:“你拒绝被军方扣留,而且还使用暴力反击,我们从1数到10,如果你还是拒绝放下武器被捕,我们将会即刻开枪!听到了吗?”
“哼…省下你的口水,你不用数了,我现在就先杀了你们——!”大汉说完边举起枪械对四周的军人疯狂射击,几位军人来不及闪开被枪弹击中后即可毙命,其他的军人赶紧跑到身边的车辆后躲避。我也只好跟着躲在一辆车后。
“Damn, this guy is nuts! Soldiers, bring him down now!”一名军人发出指示后,随后所有的军人边开枪射击那名大汗。十几个机关枪发射了超过百颗子弹,只见那名大汉还是好端端地站着身上没有半点伤。
在我身边的一名军人叫道:“How can this even be possible, is he even a human?!”
我心想他应该是拥有‘强身系’的特殊能力者。一般枪械对‘强身系’来说是无效的,只有禁区能力者的伤害才会对他有效。‘强身系’也是最为普通而且也是最常见的禁区能力者,我们都称他们为‘最低级者’,但是对于你们普通人类来说,‘最低级者’也会是你们的恶梦啊!
只见大汉他五指插入一辆车的表面,然后将车抬举起来。
“送给你们吧,而且还是国产车啊——!”
他将整辆车像玩具车般地丢向军人们,将几名军人活活压死。
“你们这些低级人,本身已经是弱者还敢约束我们禁区能力者?!我知道你们都在憎恨禁区能力者,那是因为你们夺不到像我们拥有的奇特能力!没关系,让我来开导你们。首先我要先把你们这些军人杀掉,然后轮到这条桥上的其他人类,我要将你们这些低级人通通杀掉——”
“这位肌肉先生,我的小宝贝要尿尿了,请问你可以让路吗?”
我一步一步地跨向他,我的左手握着‘红尘冥龙剑’,又手握着‘冬季虚龙剑’。
“啊……我感觉到了……你也是能力者……怎么样,你也想阻止我吗?!”
“不,我只是想里开这道桥……”
“谁要理你想要什么?!”说完大汉手中的枪械疯狂地乱射。我身子一摆,立刻移动到大汉的面前,随着就是双剑一斩,将大汉撞飞几尺外。
“低级就是低级,只是用普通剑法就能够搞定你了。”
只见大汗爬起身,然后听见他喊道:“你也太自满了!拿去吧——”随后他将一辆又一辆的车子丢向我,我只是随心所欲地将来击完全避开。我双剑往后摆,我直冲向他。当我移动到他的面前时,双剑即刻交叉地横斩,我打算要拿下他的头脑。
但,没想到他的颈部像钢铁般的坚硬,我的攻击完全对他无效,反而被他捉住双手。无论我怎样拼命使力挣扎都好我还是解脱不料他的掌握。 我太大意了,我以为用普通剑法就能打败他,而且这里有许多军人,我根本就没有打算要使用禁区能力,所以没有解除掉手上的Sifer Device。现在双手又被对方紧紧捉住,而且他的力气实在太过强了,我双腿不停地向他身子乱踢,但这也当然对他无效。
突然间,我千想万想都想不到,我面前的这位大汉竟然双眼流出泪水!
他伤心地哭着说:“……禁区能力者的存在……难道也是罪恶吗……?”
“肌肉大汉,你……”他的突然举动让我忘了自己的台词。
“……虽然是能力者,我没有伤人害人,但为什么政府就是要约束我们的力量?我就是不想要带上那个Sifer Device,带上他让我无时无刻感觉自己很像坏人,我有我的自由,我只是想要自由,难道这样也不可以吗?!!”
“这位肌肉大汉……我本身也是能力者,老实说我对Sifer Device也是有一定憎恨的程度。但是你说你不想伤害他人,那么现在和刚才你所做的一切又是什么?那难道是救济吗?”
他看着我,然后慢慢地松开他的掌握,我也立刻倒退几步。
只见他双手遮盖他的脸庞,然后蹲跪在地。
“这为朋友……试想你的亲人们在你的眼前被无辜地屠杀,那种无比的怨恨,你感受得到吗?我的老婆和三个小孩,他们都不是禁区能力者,他们只是软弱的普通人,军方要逮捕我也罢了,但为什么要连他们都杀害?!”
我保持沉默不语。我听见他正在自言自语。
“我从小到大就是能力者,我的人生就是一名能力者,我以本身为一名能力者感到非常自豪。我居住在偏僻的郊外,跟其他人来往极少也是理所当然。我用我的能力来砍伐树木做买卖,用它来养活我的一家大小。我们一家五口生活得非常快乐……”
“……就在前些日子,一群军人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前,他们说要进行检查,要们展现我们的Sifer Device。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我的家乡,我真的不知道政府已经命令全世界人名必须拥有Sifer Device,我跟他们道歉,但那些军人竟然说要逮捕我们全家人。听见自己的最爱要被逮捕,我当然心头愤怒,跟军人们起了冲突。然后,其中有一名军人突然对我开枪。我愤怒之下就解开了禁区能力反击,然后军人们就开始开枪乱射……”
“……当我把最后一名军人打倒后,我才发现,除了我之外,当场的所有人都已经死去了,包括我的妻子孩子。他们是被乱枪射毙的……”
“……所以我要将军人们通通杀死,这样才能够为我死去的亲人们报复!”
说完他似乎要开始抓狂了。强大的气道不停地从他的身体涌出来,产生了一阵阵强大的气压。地面也被那股气压震裂,四周的车子也被震压到爆炸。我往后奔跑,逃出气压的范围。
他本来只是普通的低级禁区能力者,是他心中的愤怒使他的能力增强数倍。
“……杀……我要杀死你们!啊——!!!!”
气压的范围又再增广,桥梁被震到开始破裂,在这样下去的话,整道桥也会被他弄毁,大家都会掉下大海,到时候大家都会必死无疑。
“没办法,我必须解开封印能力了!管到那些军人,过后他们要捉我就捉吧!”
我伸手除下手上的Sifer Device,正当我要解开禁区能力时,突然间有人拍打我的背心。我转过身一看,原来是小荔卡。只见她狼狈地张开双腿站立着,眼珠含着泪水悲哀地说:
“阿Joe……你在做什么?……”
“荔卡,这里很危险,快点离开这里!”
我伸手要推开她,她却把我的手拉住,然后很伤心地哭着说:“……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我已经尿尿出来了,而且还弄到内裤和裙子……”
啊!原来如此!难怪她站立的姿势怪怪的。
我安慰她说道:“嗯,荔卡,既然已经尿尿出来了,你就不要再责怪自己了,你也不想要这样的。没关系,待会儿我们去……”
“不——!”她突然叫喊。
“十天,已经有十天了……我已经十天没有尿尿在内裤了,我以为我永远都不会再尿尿在内裤,但没想到……哈,哈哈哈……”她低着头像僵尸般地一步步走向正在抓狂的肌肉大汉。
我立刻伸手要把她拉住。我成功拉住她的右臂,就在这时,荔卡她突然愤怒地叫喊:“对!就是你的错!如果你没有阻塞交通的流动,或许我现在已经到达油站了,我也不会尿尿在我的内裤和裙子!讨厌的肌肉男,你跟我消失吧——!”
大汉的身体突然变成黑暗色,我看见他的身体好像正在破碎,从脚到头整个身体慢慢地碎成黑色珠粒,珠粒化成黑暗,跟黑夜溶为一体,一下子整个人就化无了。气压也渐渐消失。
我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肌肉大汉不见了……荔卡,是你做的吗?”
荔卡没有回答我,她只是低着头不语。
我走靠近到她的身边,然后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拍打。
“傻孩子,别哭了。”
这时她才慢慢地抬起头来,用一双无辜的眼神瞪着我说:“……阿Joe,对不起,我改天不会尿尿在内裤了……”说完她便抱住我痛哭。
我将她抱在怀里,心里暗自想 :Rica Maylea, what are you?……
(a moment later……)
Bill's Gate Bridge (at the highest point of the bridge)
站在Bill's Gate Bridge的最高顶处,Samuel和Enigma将之前的骚动完全观察在眼里。
“整个人化成黑暗,我还以为‘黑色之子’只有一个实体,她跟‘黑色之子’又有什么关系呢?So Enigma Falsy, 你任为她就是我们正在寻找的‘幻想者’吗?”
“或许是……或许不是。”他深吸口气,然后继续说:“但是我可以肯定,在她裙子下的身体会是非常可爱,小巧未熟的身体,啊……”说完他闭上眼睛自行幻想。
“你这个变态Loli-maniac,我不要听你说出你对她的变态欲望!”
“嘘……请别吵……”
“啊——我真的顶不顺你了!为什么我必须跟你结为同伴?!”
“没办法,是小美羽大人的命令。”
“我知道!就是这样我才更加顶不顺!我现在就要回去跟她要求切换同伴!”
“省你的力气吧,我跟你是命中注定要当同伴的了。”
“可恶——我就是不要相信我的命运!!!”
**完**
“荔卡啊,你知道为什么今天要下雨吗?”
“……即使世界失去了它的原本……明天不再是该有的明天……荔卡.梅立亚……只要你活着……我……我永远都会守护你……所以……”
“请你别留下我——!!!!”
她看看四周,然后看见正在床边下熟睡的阿Joe,她抹抹磕头上的冷汗。
“是梦……原来那只是梦。”
Saturday, January 16
Time: 02:10
Poking Jack City (somewhere in a back alley)
阿Joe和荔卡两躲藏在一堆杂木箱后。
“只要我们保持安静,或许我们可以躲过他们。”
荔卡看着阿Joe,她点点头。
“他们……那些人是谁……?”她细声问道。
“嘘……先安静!”
只见十几名手持枪械的黑服人员冲冲忙忙地奔跑过,待群人离开小巷,他这时才歇了口气。阿Joe先走出杂木箱堆,荔卡过了阵子才走出来。
“哈,刚才真险。”他叹了口气,随后一直都紧握在手中的红尘冥龙剑跟着消失。
“荔卡,我们成功逃脱了!”
“嗯……”
她走到阿Joe身边,伸手握住阿Joe的手臂。“阿Joe,他们是在追踪我吗?……”
“别这么说,我也是他们的目标啊。”
“我知道,他们要的是我,或许只要我跟他们去,他们就不会追踪你了……”
“傻瓜,你在说什么?那一天是我自己决定了要把你带走的,我早就预算到有今天。你也别责怪自己,那些军府人员没有一个是好的,随他们走,你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伸手轻轻抚摸在荔卡的脸上,然后说:“放心,只要我在,任谁都不能伤害你。我会永远保护你。”
荔卡对他微微笑。
“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家是不能回了……”
“的确。现在……除了离开这个城市,我们真的没有其它选择了。”
“可惜,我才刚开始喜欢这里……”
“啊,我也是开始喜欢这里……”
两个人沉默不语了片刻。
“我说……阿Joe……”
“嗯?想说什么说吧。”
“我一直都在想……我是什么?”
“什么意思是‘我是什么’?你就是你,荔卡.梅力亚,那还不够吗?”
“不是的……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觉得好像忘了什么、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
“比如说?”
“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感觉上好象身体失去了它的四肢。我想出去寻找它,但是……只是感觉而已,我其实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
“你,不会是失去了记忆吧?”
“喔?‘鸡鸡’?”
“啊?哈哈哈!”阿Joe放声大笑。荔卡不明他为什么要笑,她想了想,然后跟着阿Joe大笑。
突然间,天空开始下起雨。
阿Joe往前行了几步,然后说:“荔卡啊,你知道为什么今天要下雨吗?”
“不知道……需要知道吗?”
“嗯……不。”阿Joe摇摇头。
“就像有些事情,我们是不需要知道它的真正原因。但如果你坚持要逗留在雨下……”他走到一边,然后捡拾起一快破纸箱。他把破箱子盖在荔卡的头上,然后说:“……即使有的只是个破箱子,至少我还可以为你遮风挡雨。”
“阿Joe……”
“但是……”他突然把箱子拿下,然后盖在自己的头上,说:“……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不想被雨淋湿啊!你自己先去找个箱子吧!”
“阿Joe你……哈……我的衣被雨淋湿了啊!把箱子还回我!”
“哈!谁会听你的!”
他们两就在雨中喜戏追逐。
就在现在的同时,两个人影站在巷路的尽头边。
他们正在沉默地观察着阿Joe和荔卡。
“……‘the False Child’,就是她了吗?”
“我们应该不能否认了吧?哼哼……”
“Alicia,我们该回去报告董事长先生了。”
“嗯。走吧。”
**完**
Jan 12, 2010
养孩子就像一碗mee rojak,杂杂乱乱,一点都不简单。
这就是所谓的‘人生之道路’。
“嗯,荔卡,你怎么看?”我抓抓头脑。
她很自然地回答我:“怎么看……?哦,我用眼睛看。阿Joe你呢?你怎么看?”
“你误会了,我说的是这个十字路口,你怎么看?我们应该向左走、还是向右转?还是继续往前走呢?你有什么看法?你对这里有什么记忆吗?”
“对不起,我没有‘鸡鸡’,而且你说过我是不会有的*伤心*……”
“你又误会我了,我说的是‘记忆’,不是‘鸡鸡’,而且你在伤心什么?!嗯,过去就让它如尘土随风飞扬吧!没有记忆不是重点,重点就在于我们一定要继续往前走,这样我们才能够创造出自己的美满记忆、和一个幸福的未来!”
“嗯,好的……我没有‘鸡鸡’…但…我还是会继续往前走的*哭*……”
“那我们就往前直走吧——!喂,别哭了,你再哭人家会以为我在虐待你的,而且你到底是在为什么而哭?!是‘鸡鸡’吗?‘鸡鸡’有那么重要吗?”
是啦,我们就是迷路了,那又有什么大不了?
Tuesday, January 12
Time: 17:00
Poking Jack City (strolling down the street)
昨天晚上我去Casino接财神接回了一笔财。我当时非常兴奋,所以决定今天早上要带她到附近的Mad Donald快餐店去吃早餐,也因为如此我才堕入现在的迷路下场。真是可恶!明明那间Mad Donald快餐店就是在我们家的三条街后,怎么可能会找不到,而且还搞到迷路的下场?!
“啊,肯定是被鬼遮眼了!”我心想。“大白天也有鬼,那肯定是只猛鬼!残了残了,被猛鬼缠身了,我又是什么时候弄到它呢?啊,肯定是昨天赌博赢来的那笔横财!我接那笔钱财时或许我朝错方向,然后接到五鬼了!残了,我必须赶快去庙里拜拜……”
“阿Joe!”她停下了脚步。
“我跟你说过几次,走路的时候不能突然间停下来,而且我们是在牵着手的,我的手会被你拉到骨头脱钩的你知道吗?我们是在走路,不是在驾车,想停就停,那是很危险的!”
“阿Joe……”她两手按着肚皮,面目很可怜地看着我说:“…我的肚子痛。”
“肚子痛?看你一副尴尬的样子,你是不是想要便便啊?!咳,真麻烦,随便找个地方干不就行吗?那边有竹路灯,就在那里干吧。”
“不,我不要便便,我只是肚子痛,而且痛了几个晚上了,现在很很很痛……”
“我知道了,你最近是不是少喝水,而且好几天没有便便,你肚子里的肠子一定是在发炎。走,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医生。”
“不,我不要便便,求求你……”她突然倒在地上卷着身子狂叫:“啊!!!我的肚子很痛啊!!我不能忍了!!啊——”
“喂!你怎么了?!你没事吗?!”
“痛——痛得要死了——!”
看情形她应该不是患上结肠炎,她会不会是中风了?!算了,还是把她带去给位医生看看。我赶快把她抱起来,四处奔跑了几条街,终于找到了间诊疗所。
护士看见我们后立刻把我们带引到疹房里,我把荔卡放在一张床上,她只是按着肚子叫鬼叫痛。不久一位身体干巴巴得像骨头、年龄大概有七八十岁的老头子慢慢地打开门走进疹房。
老头子走过来我身边,然后问道:“露体先生,你的细佬是不是病了?”
“……!请问老伯你有何贵干? !而且问我细老屁事啊?!医生呢?他怎么还没来?荔卡她现在很难受啊!来人啊,我要医生,快点把医生叫来!”
老伯看着我微笑,然后说:“嗯,先生……我就是医生了。”
什么?!这位快要踏入馆材的老头就是医生?他自己都要死了,被他诊疗后的荔卡还会有希望吗?啊,或许他是神医,传说里的神医们都是老得干巴巴的。做人要往好的那一面想。
老医生走到床边,他轻轻握着荔卡的手腕,然后在她的手腕上把脉一下,然后说:“喂,这位露体先生,恭喜你,她有喜了,但是你的老婆她……”
我插嘴说:“嗯,不好意思,她不是我的老婆,她是我的女儿……什么?!有喜?不会是指她怀孕了吧?我什么时候撞过她?我有吗?细佬你呢,你有撞她吗?!”
“哦……原来是父女逆恋,没关系,我是医生,你的私事我不多管。专业精神万岁~!嗯,你的女儿她破阳胎水了,看样子是不行了,在拖延时间,妈妈跟孩子两都会没命……嗯,要普通接生还是开刀?”
“啊……医生?!医生我看你肯定是搞错了,她的肚皮那么扁,胸还是洗衣板,她不可能会怀孕的。而且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你说的逆恋!”只见荔卡躺在床上卷着身子痛苦地挣扎叫痛,我想了一下,然后说:“看她的样子,我想……我想……对了,肯定是来月经经痛!”
老医生突然双眼发出明亮,似乎觉悟了什么,只听他说:“对对对,我刚才怎么没想到呢?我这个老医生也糊涂了……嗯,好的,请问要普通诊疗还是开刀?”老医生边说边带上手套,然后从床底下抽出一把菜刀。
“喂!拜托!经痛需要开刀吗?而且你要拿那把菜刀来干什?不会是想用它来开刀吧?!”
“哦哦,原来你在这里!我找这把菜刀好几天了,原来是在床底下。先生,你千万别误会,我手上的菜刀跟我说要开刀是两回事……逆恋先生,请问我可以开始进行开刀手术了吗?”
“谁批准你开刀?!而且谁是逆恋先生?!”
“呜哇——!好痛、肚子好痛啊!!!”荔卡的情况看来已经变糟。
“医生啊,求求你别在闹了!你看荔卡她正在痛苦中,你说你是医生,至少也该对她验疹一下,还是给她吃些止痛药也行啊!”
老医生点了点头,他拿起试听器放在荔卡的磕头上,然后闭上双眼宁静地聆听,然后叫道:“喂,护士,快点拿些药来喂她吃,什么药也行啊!”
“什么药也行……那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跟着我的指示去做?!刚才我看见你把试听器用在她的头上聆听,你到底听到什么?是不是又悲、但同时又是很爽的哭叫声?荔卡的头里面会发出声音的吗?”
“磨擦声……是遗血块的磨擦声。她的头脑有遗血,需要立刻开刀动手术,不然的话……”
“她的情况又是什么时候变成脑遗血?!遗血块的磨擦声……那是医学用词吗?我开始听不懂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了!”
“癌症就像爱情,深奥无比,今天在肚子里明天可能跑到头里,即使是神医也拿它没办法。嗨,还是开刀算了吧……”他边说边将手上的菜刀伸向荔卡的磕头上。
“停手!赶快把那把菜刀拿开!你敢对她动手我就给你死!就像Birdy Abel那样的死!”
“先生你别那么冲动好吗?我只是想用菜刀在她的头上测量磕头的阔度。Birdy Abel的死是个怎样的死?是被菜刀砍死的吗?……”
“你从头到尾就是想用你手上的那把菜刀来解剖荔卡,去你的冒牌医生,你酱喜欢开刀是吗?好的,我现在就帮你开刀——!”我召唤出我的‘红尘冥龙剑’,愤怒地冲向他。
“变态逆恋先生……你……你……我真的会帮她开刀的,相信我!我的医术是无比的、
而且我是‘浩国’的毕业生……”
而且我是‘浩国’的毕业生……”
“还说?!荔卡不用你医了!你去死吧!灭帝五戮神剑!”
“啊——!!!!”
20 minutes later...
(in a mamak stall)
荔卡将最后一口mee rojak的汤扫入嘴里,然后非常满足似地扑靠在桌面上。她舔舔剩余在嘴唇上的汤汁,然后灿烂地笑着说:“啊——!吃饱了!舒服得多了~!肚子没有痛了~!”
Mamak stall老板走到我身边,他在我的肩头上轻轻地慰问似地拍打,说:“蛋比(tambi),养孩子就像一碗mee rojak,杂杂乱乱,一点都不简单。你要加油喔~!”
我整个人消极地下垂了下来。
“原来是肚子饿,你早说清楚嘛,害我搞出人命了……”
“Yay~ 肚子没痛痛了~!”
**完**
Jan 9, 2010
自己的孩子,跟照顾别人的孩子的感觉的确有天大的差别。
对不起,照顾她我是逼不得已的。我只是在尽一个身为‘人’的责任。我不忍心丢下她,所以只好继续收容下她。收留了她我就要负责任,成为了父母就要尽全力地将孩子抚养长大。现在的社会几乎找不到几个像我这样好的人了(笑)。
跟她在一起的日子有20天了。荔卡没有小艾那样调皮,而且她有的只是洗衣板,对,只是洗衣板。她很乖,很听话,而且好学心强,但是要我照顾她就非常难了啊——!照顾她跟照顾小艾的确是有天大地大的不同!当库拉把小艾交给我看管时,那时候的小艾已经被库拉和无心两教育得非常懂事了,已经像位正常的少女。但是现在的这个荔卡什么都不懂,就像个刚出世不久的婴儿一样……Come on!她是位少女啊,要我视她为婴儿般地去照顾她,那怎么行?!要帮她洗澡抹屁屁,即使我行我的细佬哪里会行!经过了二十天的努力教导,她现在会自己洗澡和抹屁屁了,我的生活也好过得多了……
多了一个她,我的人生就好像多了个会跟着我说话、跟我回音的影子。我做的每一件事,我说的每一句话,她就是会在旁边重复着。她正在学习,这是没什么好出奇的。正在成长中的孩子们就是会抄袭父母的一言一行。就因为她的自进心强,她懂得观察她的生活环境的一切,然后自己学习成长,因此,我也不需要费太多的心机去教导她。拥有这样的孩子的确是好事,但是如果她一直重复抄袭我的一言一行,那也未必是件好事了。比方说昨天我发现她学我站立着尿尿,结果……
但很奇怪,今天早上当我睡醒后,当我第一眼看见她时,我不再觉得她是一件‘障碍物’了。那时候的我反而我在想,她今天还会做出什么奇怪好笑的事呢?哈哈,就干脆把这个孩子抚养长大成人吧!当她长大懂事后、在生活上有所成就了,就在我快要失去那一把生命之火的时刻,或许我会露出一副自满的笑容。
荔卡,你放心,我会好好地把你样大成人的,
直到(它)变大为止,我是绝对不会放气的!
Jan 6, 2010
跟荔卡梅力亚相处的夜晚,好过吗?哼,简直就是个‘屁’!
“……6年前,在三教湾海滩的一个傍晚,库拉批卡发现了小艾。据说那天傍晚的天空是橙红色的,整片大海也是跟天空同为一色,只见小艾傻呆呆地从海里走上岸来。当时的她和她记忆都是赤裸裸的空白。她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她只知道自己的家乡,是‘易’。1年后,库拉又发现了小美羽……
对,小艾和小美羽,她们两都不是库拉批卡和艾力亚.无心的亲生女儿。
‘易’,英文我们把它称为‘ease’。我们不知道她们所谓的‘易’是指什么地方,但我们相信她们说的那个‘易’,跟西拉卡米拉的‘易传说’有着极大的关系。当西拉卡米拉将‘易传说’的通行证献给我们时,我们都怀疑过小艾和小美羽所谓的‘易’就是‘易传说’。
这个事实我们众兄弟们都知道,只有小艾和小美羽不知道。是库拉他禁止我们把真相告诉她们的,我不知道他的理由是什么,但我相信他。相信朋友是不需要一个真正的理由。当时库拉遇见她们的时候,她们简直就像婴儿,语言、生活技能,全部都是从零开始的。是库拉和无心的耐心辅导养育将她们两样成像今天般的角色。随着日子她们都把初见时的记忆都忘了,就连她们所谓的家乡——‘易’也给忘了……
但是6年后,第三位从‘易’来的婴孩诞生了,发现‘易’之孩子的人不再是库拉批卡,那个人是一名正在失业、生活如逃难、但生活非常无忧无虑、自在无比的我——阿Joe。”
Wednesday, January 6
Time: 04:20
Poking Jack City (in a low-rent apartment room)
普晋杰克城是个被列位‘黑城’的城市,也是著名的赌城。所谓的‘黑城’,就是指那里的黑社会的势力非常强大,连政府也要恭贺三分的地区。黑社会开赌场招徕许多赌徒,是世界各地而来的赌徒。这些都是外汇啊,政府怎么还不敬黑社会呢?
人多了社会就会杂,普晋杰克城里什么人都有,但多数都不是好人。来到普晋杰克城的人不是赌博就是行事什么黑市交易,或是从事什么犯罪行为。但因为这里是‘黑城’的关系,许多逃难者选择了此地为落脚地,尤其是被政府列入黑名单的要犯,对他们来说这里就是他们的安全区。
我之所以来到这里,因为我和那个荔卡都是军府的要犯!
我在一间公寓里租了间超便宜又超简陋的房间,我打算在普晋杰克城里躲藏一阵子,待外头的风雨较平静些才离开此地。也许我会在这里做个假Sifer Device,不然往后离开此城后我还是会遇上麻烦的。Sifer Device不单可以约束禁区能力,它还是已经被全世界认同使用的唯一身份证。
我租的这间房极为简陋,只有一个客厅还有一个厕所。客厅同时也就是睡房,整个厅里就只有一面桌,三张椅子,一张床,还有挂在墙上的一面镜。一百块一个月,你还想怎样?
“哈,哈哈哈……”我倒在床上,无奈地对着窗外的天空苦笑。
天啊,请你告诉我如何是好?我丢弃了十几年的友情才终于获得自由。我以为往后的日子会是好过的、会是永远的自由,但任谁也想不到我竟然又捡到一名‘婴儿’……
要是早知道有今天,当初我就不要做出跟小艾反脸的决定,没有跟她反脸我就不用逃亡,没有逃亡我就不会来到部落河荒城,这样我就不会遇上荔卡梅力亚。
我悲愤地叫嚷:“天啊——难道我就是要当永远的保母吗?”
我这么讨厌当保母,为何当初我又会收下她呢?咳,要怪就怪自己的慈悲心太重了,如果我没有带她逃跑的话,她肯定被捉入军队里被强逼进行什么什么实验了,看她这么软弱无力,肯定忍受不了几项实验就死去了……
“阿Joe——!”我被她的叫喊声吓了一跳。荔卡她竟然也跑上床,躺在我的身边,学我大声地叫嚷:“天啊——难道阿Joe 他就是要当永远的保母吗?!阿Joe啊、阿Joe——!”
我急忙爬起身蹲靠在她身上,双手将她的嘴巴按住,然后在她耳边细声说:“嘘……深夜了,你干嘛叫那么大声?!”
随后我就听见楼上的房主叫骂着:“是哪个傻海在三更半夜里乱叫?!是那个叫阿Joe的吗?!阿Joe明天你就死定了!妈的,真是傻到出汁!”
“听见了吗?我明天就要死定了!我跟你说过几次了?不要学我说话!叫就叫嘛,干嘛还叫出我的名字,而且还重复几次!你根本就是存心要嫁祸于我!”
荔卡对我眨了眨眼睛,然后在我的手心上咬了一口。
我立刻把手拿开跳下床,一时愤怒过头大声骂道:“神经病!干嘛咬人家的手?!跟你说过几次了?不能够咬我——!”
我又听见楼上的房主叫骂道:“又是那个阿Joe在乱叫啊!?鸡鸡被咬到了吗?!要搞就安静地搞,就是要让全世界的人知道你在搞SM吗?!白痴,真是白痴!”
“你看!我洁白的名誉已经被邻居彻底地污辱了,你知道我的心灵受到多么深的创伤吗?你是要我真的跟你来SM吗?!”我极愤怒地瞪着她,她只是双眼纯真无辜地望着我,我被她那样的眼神看注自己,什么气都消了。
荔卡坐起身说:“阿Joe,什么是‘鸡鸡’,什么是‘SM’……?”
“你……算了吧,”我转过身拿起张椅子走到窗口边,然后坐下来后才说:“对你泄气也是没用的。你跟我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睡觉吧。就当作我求你好了。”
“嗯,知道了,”她整个人立刻直直地躺在床上。
我喘了口长气,仰天用心语诉苦。
大约坐了一个钟后,也是自己该睡觉的时候了。我用几件衣服折起来当枕头,让后躺在床边的地上准备入睡。这时候,荔卡的头突然从床上伸出来。
“阿Joe……”
“你……干嘛还不睡觉?!”
“我一直都睡不着,只是躺着不敢动。我想问你……”
“啊——”我无奈地坐起身。“荔卡,有什么问题明天才问,OK?”
“不,我的头脑就是一直在想,所以才睡不下。阿Joe,什么是‘鸡鸡’?”
“你……OK,‘鸡鸡’就是……”我握紧拳头,一拳伸到她的脸前寸许处才停下,然后比出中指,说:“看见了吗?明白了吗?可以睡了吗?”
“哦……明白了。阿Joe,晚安。”
**完**
Jan 5, 2010
除了西方国家的女人之外,凡是在海边看见裸体的女生,那肯定就是女鬼。
Saturday, December 19
Time: 22:25
Blog River, near the Sea's of Eden (the scouting area of Joe)
Blog River, near the Sea's of Eden (the scouting area of Joe)
“哦,是女人,而且是裸体的女人,她正从伊甸之海里走向岸边。”
眼花,我肯定是眼花了。我要吃柠檬……
我再次拿起望眼镜观察看看,嗯,我没有看错,而且是个身材挺准的少女,可惜她的胸前有块洗衣板。大白天怎么会有女鬼从海里出现呢?难道她正在洗澡?还是她正在洗衣?
嗯,对了,她一定是在洗衣。
啊,旁边的老椰树,请问你有柠檬吗?我要吃柠檬。
嗯,对了,她一定是在洗衣。
啊,旁边的老椰树,请问你有柠檬吗?我要吃柠檬。
让我把镜头放大些…嗯…看清楚了……
“啊…有够口爱的一位女生!一头灰色头发,一双赤红色的眼睛,一身可爱的身材,根据我的观察,她应该还在发育期间的。可惜,身材没比小艾或帕姆来得棒。疑,她的耳朵怎么怪怪的?没关系,只要是女生就好看了……喂——阿Joe你的头脑在想什么?!”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管她怎样可爱都好,但是那里是伊甸之海,是没有任何一切可以进出的地带,那女的竟然安然无事地从中冒出来,这代表些什么?!她真的是女鬼?还是我之前对伊甸之海的推测都完全错误了?
库拉说过:除了西方国家的女人之外,凡是在海边看见裸体的女生,那肯定就是女鬼。
可以从伊甸之海里出现的肯定不是人了,我有害死过哪位女生吗?是舒小姐?不,舒小姐的身材比她好,而且她应该还没死。冤魂,肯定是冤魂。如何是好?出去跟她道歉,还是继续躲在草堆里?
出去跟她道歉吧,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有对她做错过什么,但只要我先主动跟她道歉,至少她会让我死得没那么难看。走吧阿Joe,我们出去面对她!
但是,我的脚怎么不能动,而且还在颤抖着不停?算了,还是躲在草堆里比较好。
等下,我看见两位军人突然出现,而且正走向那个女海鬼。
那两位军人手持枪械,他们在喃喃唔唔着什么我听不到,随后其中一名军人对她开了枪。女鬼立刻倒下入海里。
“What the……?”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突然就开枪,女鬼不见了,应该是被枪弹射到魂非魄散了。那两名军人应该不是普通军人,可能是从驱魔少年《D.Grayman》里被派出来、拥有圣洁的驱魔人!
不久之后,那女鬼又从海里出现,两名军人害怕得往后倒退几步。
这时候我才可以肯定,她不是女鬼,因为鬼是不会流血的。
只见那女生双手按着正在流着鲜血的腹部,她正在痛苦地呻吟。她还是继续地前进,军人们非常焦急地对通讯器报告,好像正在要求救护军队。
“管她是什么,只要是会流血的就是人,欺负女人的人和让女人被欺负的人就不是人。喂!你们两个好了没有?!”我大声叫喊,然后从草丛里走出来。
“你是谁?!这里是禁地,你在这里多久了?!”军人问我。
“喔?”我傻笑着说,“哈哈,有好几个月咯~!Ryu no kami hayasa——!”
(after a brief fight...)
我将两名军人打倒之后,立刻跑向那名女生。她已经走到岸边了,她明亮的双眼跟我对望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倒塌在地。
“喂,小姐……没事吗?”我问她。
“……痛……肚子痛……”她无力地回答。
“你忍耐些,我这就把你带去医院,但是这里附近好像没有什么医院……”
“……痛……很痛……”
怎么办?她看来不行了,她离开了水那么久,应该是缺氧了,先跟她做个人工呼吸。
哈哈,开完笑而已。
“小姐,我先用布来跟你包裹伤口,暂时把血止住,可以忍耐到医院就要靠你自己了……来,先把手移开,我来帮你包裹伤口。”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才慢慢地将双手移开腹部中枪的伤处,然后我大声叫喊:“什么——?!没有伤口?你的伤口在哪里?!”
天啊!我真的见鬼了!她腹部上竟然没有中枪的伤口,连痕迹都无。
“难……难道你真的是鬼……?”我急忙起身倒退。
理智……我需要理智……我知道了!我立刻问她:“小姐你是能里者吗?”
她呆呆地望着我,然后摇头说:“能力者?……不,我的肚子痛。”
一百巴仙肯定她是能力者了,可能是自我复原系的能力者。
“我的名字是Joe,可以在前面加个‘阿’,你可以叫我阿Joe。”
“啊啊——Joe。”
“我说的阿是这个‘阿’,不是‘啊——’,而且别把‘阿’啦得太长,‘阿’拉得太长听起来很像在……算了,短短的‘阿’就行了。来,叫声‘阿Joe’试试看。”
“……阿Joe?”
“嗯!这不就好听得多了吗?啊——”我这时才想起她一身不挂,我急忙除下一名军人的衣服交给她。“小姐,先把衣服穿上吧。”
“……??”她把衣服接过去,但只是呆呆地望着我。
“怎么了,不喜欢吗?没办法,没有其它的更好的选择了,你总不能赤裸裸着身体……坦白说,幸亏我是好人,否则你早就完了,对,我是说‘完了’。但,我究竟还是男人,我的‘他’现在已经很难受了。”
“……‘他’?”她竟然还好意思问我。
“对,我说的‘他’就是指……咳呀!你……你还是快点把衣服穿上去吧!”
“……可是,”她拿着衣服向我伸出双手地说:“这个东西……我该怎么做?”
老天,那是什么问题? !
“那是衣服,当然是拿来穿的啊!你不会连穿衣都不懂吗?”
她一面纯真地摇着头说。
“你真的连穿依服都不懂?!难道要我帮你穿衣吗?!”
她点点头,然后说:“……阿Joe,你来帮我‘穿衣’……”
OMGWTF——!!!!
(a moment later……)
我首次帮女生穿衣的过程完毕了。要帮她穿衣而且又要避免自己的手跟她的身体碰触,的确是件非常艰难的任务。
“衣穿好了,请问小姐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噌呼’??”她摇摇头。
“哈——?称呼啊,你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吗?”
“名字??”她伸手指向自己。
“对,你的名字。”
她这时才点点头说:“哦……我的名字是Rica……Rica Maylea……”
好奇怪的女生,连‘称呼’也不明白,看来跟她对谈要用简单的语言了。天啊,她究竟是从哪个山村里跑出来的?‘文东十三支’的人也没那么苯!
“Rica,那,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就好像你为什么会从伊甸之海里出现?为什么你的耳朵怪怪的?你的妈妈是谁?你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吗?你是不是还在发育期?”
“……哦?”她摇摇头,好像被我的问题弄晕头脑了。
“肚子痛啊……好的,”肚子痛就是这代表没事,因为她从头到尾就是重复着‘肚子痛’,那很可能是她的注明台词。“好的荔卡小姐(Rica),你为什么会在这边?”
“哦?……不知道……”她悲哀地垂下头。
“不记得吗?你是从哪个国家来的?”
“……‘果酱’?……我…我不知道……”
“你不会是失忆了吧?”
“……‘死鱼’?我不知道……”
“嗯,不然你告诉我好了,你知道什么?你的脑袋里…”我敲敲自己的头,然后用手指轻轻点点她的头说:“…你的脑袋里知道什么、记得什么?跟我说。”
“……哦!‘脑袋’啊……”她拍拍自己的头,然后才点点头说……
我听了几乎快要晕倒,我希望她说的都不是事实。
我再次问她:“你……你可以再说一次吗?”
“嗨……”她叹了口气,然后拍拍头脑说:“我的名字是荔卡.梅力亚……”
“……我的家——是‘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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