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SE 2 Status Update (24/1/2011)

沦落在黑暗里太久,脆弱的我们很容易就会爱上眼前看到的第一把灯,就像飞蛾投火,最终自焚在爱情的火刑场。
易传说推出新修版本的故事,所有忠诚的阅读者,千万别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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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20, 2010

‘为了某种原因而抛下十年兄弟的感情’的男人,他会是个怎么样的男人?



坐在审问室里,他低下头,不想以正眼对视面前的米可将军。

“阿Joe,没想到我们又会在此相见,该说是我幸运啊、还是你倒霉呢?”

“两个都不是。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他单刀直入地回问米可将军。

米可伸了个懒腰,然后微笑说:“啊……还记得咱们最后一次相见的时候是几时吗?嗯,让我想想……啊!我想起来了!是将近半年前在部落河军营里!”

“……你想要什么?……”阿Joe重复刚才的问题。

“But hey,半年了,的确发生了许多预想不到的事,比如说那个‘十字方舟’的突然消失……”米可站起身,慢慢地走动到阿Joe的后面。“他们说‘十字方舟’是被核弹头炸毁的,世界政府也是那样宣告世人的,但是……那是真正的事实吗?你说呢,Joe Deltoy?”

“是不是事实那不关我的事,我也不在乎。”

“哦,那也是的……”米可双手放在阿Joe的肩膀上,然后说:“即使世界正在面临毁灭性的危机……像你这种自私自利、不顾豪情的胆小鬼,找间空房子躲在床底下是最好不过的了……”

“你知道什么——?!”

米可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阿Joe拉住他的衣领,阿Joe愤怒地威胁米可说:“米可将军……最好还是别跟我乱说话,否则我不敢跟你担保我接下来会对你做出什么举动。”

“那一天你也不是一模一样……你为了自身利益……你为了得到‘它’……而选择抛弃了自己的同伴。我有说错吗,Joe Deltoy?……”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Joe放开手,他坐下椅子,然后他选择沉默不语。

Wednesday, January 20
Time: 03:29
Location unknown (inside an interrogation room)



“Bang——!”米可比了个手枪然后继续说:“Come on Joe, did I just hit you at the right spot?Sorry pal, I didn't mean to hurt your feelings……”

“但是为什么你会知道……”

“我的禁区能力——‘目标:黑与白(Target: Black or White)’——它是能够分辨出一切事实与虚假的禁区能力。So Joe, tell me, what makes you decided not to enter ‘ease legend’?”

“别跟我说废话了,你已经知道答案了。你不是能够看穿我的思想吗?”

米可抓了抓他自己的头脑。

“哎呀呀,不想跟我闲谈嘛……你搞错了,我的禁区能力只能够看得见‘事实’和‘实体’,发生过的事是属于‘事实’,置于人类的思想……人类的思想又乱又模糊不清,无论如何我的‘目标:黑与白’是看不见人类的思想……但至于那个女人……无论如何就是看不见她的‘真相’,有时候是实体,有时候是无,有时候是女孩,有时候又是‘她’,真的搞不通……我问你,‘她’,就近是个什么东西?”

“你说的‘她’是谁?你老母吗?哦,她不是鸡吗?……”

“别跟我装傻了……”米可从裤子口袋里抽出好几张照片,他将那些照片拍放在桌面上。阿Joe将那些照片一张张地拿起来看,他看见张张照片里的都是荔卡,都是她刚从‘伊甸之海’出现时的照片。

“这些照片……你是怎么得来的?(可不可以给我收一张?)”阿Joe问道。

“你有没有听过有一种叫做‘security cam’的仪器?我们在‘伊甸之海’的周围环境装置了数千个那种仪器,目的就是要拍摄到这种照片。(洗衣板你也要?对不起,这些都是我的珍藏品。)”说完米可又把手伸进裤袋里,然后又抽出一大套的照片。

“不单是她,我还拍摄了许多你的照片,张张都是你以为没有人会知道你的存在、而且很了不起地躲在‘伊甸之海’之禁地、将近一个多月无忧无虑的生活照片,你自己看看自己的衰样吧。(特别是你躲在草丛里头窥那个女人的时候,根本就像个色情变态佬!) ”

“哇~!收了那么多我的私人照片,你自己不是更加变态吗?!”

“哈哈,好说好说……嗯,从‘伊甸之海’里走出来的女人,Joe,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什么样的女人?你问我?哼,好像我知道她是什么……不,我不知道。但要是我知道的话,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话说回来,那些图片,你到底给不给?)”

“不想说吗?……那也没关系。既然她已经掉落在我们军方的手中,我们有的是时间。做了几项‘人体实验’,什么真相也可以逼问出来。”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呢?”

“米可将军,请你不要挑战我……”阿Joe一副潇洒的样子躺靠在椅子,然后继续说:“……我被你们军人带入这间审问室,那是我的自愿,不是我怕了你们。其实那也是因为我想找个地方投宿一晚……不错嘛,有椅子有桌子,而且房间还有冷汽,只不过多了个讨人厌的东西。”

“几个星期前你误闯政府禁地,杀了两名军人,然后根据目击者报告说几天前你又杀了一名医生,你总共杀了三条人命,这些罪名足以让你坐上一辈子的牢……”

“啊对了!现在肚子好像有点饿了,这里有什么东西吃呢?哈哈,好像我很在乎那三条人命……”阿Joe站起身,他到米可的身边说:“对于我,我要将这个军营里面的所有人消灭掉,问题只在于我要不要而已。我相信你也非常清楚我‘现在实力’,所以,请你别挑战我。”

“阿Joe啊阿Joe,‘一山还有一山高,强中自有强中手’,你有没有听过这个俗语呢?”

“但如果我是珠穆朗玛峰,我就是世界最高之山峰,没有其它山峰会比我更高……”

“这个世界的构造不是永恒的,亿万年后的今天,或许珠穆朗玛峰不再是最高之峰了……”

“哈哈,那又怎么样?亿万年后,你等得到那天吗?到时候你连渣都没了……”

他们彼此都沉默了片刻。

“哼,多么嚣张的家伙。”

米可突然走到门边把门打开,然后说:“算你打败我了,你走吧。但这不代表我这么轻易就放过你一世了,我会不停地侦察你,还有那个从‘伊甸之海’里出现的女人……”

“随你的便吧,变态侦察狂。”阿Joe边说边走向门外。

“阿Joe,在你离开之前,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宁愿被捕进来这里……你今天到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阿Joe合上双眼然后满足似地微笑。当他走到门口,这才停下脚步说:“啊!差点忘了。那个洗衣板……她是我的,请你把她还回我。还有……”

“这…这就是我的目的了……”阿Joe挥动着手上的一张照片才又说:“……这张照片,谢谢你了!”说完渐渐地离去。

米可将军叹了口气,他倒靠在墙上,然后自言自语说:“Joe Deltoy,一个能够‘为了某种原因而抛下十年兄弟的感情’的男人……你进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你究竟是个怎么样的男人?我真的想不通啊……”

**完**

Jan 16, 2010

‘熊尾’短短小小的那么一串,好口爱喔~♥♥


我们抬头高往吊在空中的连接桥。

“荔卡,你看见了吗?只要我们成功通过那道桥,Poking Jack City就是掰掰了。但无论我看它几次都好,我就是觉得这道桥就是非常雄伟,特别是它在夜间的景色。”

“呜……‘熊尾’短短小小的那么一串,好口爱喔~♥♥”

“短短小小……你在说什么?”

“嗯,不是吗?就在熊熊两腿之间的那串……”

“Rica,那不是‘熊尾’,那是‘熊之伟’,收到吗?”

“熊之伟……哦,收到了。阿Joe,那什么是‘夜奸’、什么又是‘精射’?”

“拜托,那些可怕的词,我真的有说过吗……?”


Saturday, January 16
Time: 23:15
Bill's Gate Bridge, Poking Jack City

这道桥有五公里长,我们决定乘德士越过它。

我坐在前席,荔卡就自己一个在后席。

“Yo man, mind tellin' me where you heading to?”黑人司机问道。

“No where in specific... I just wanna get my ass out of here……”我说。

“Running away from government taxes? Those taxes they sets are damn high, I mean, who wouldn't run away? Did I got you right man?”

“Yeah,I guess,you maybe right……”

刚才凌晨时一班黑衣服的人员闯进我的家要逮捕我和荔卡,那些人到底是谁?

荔卡从后席伸过头来前席问道:“阿Joe,你们在说什么?怎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那是什么话?是不是‘秘密狗集团’会员之间使用的特别通话语言吗?我可不可以加入?”

“这世界上没有你想象中的那种集团存在着,还是你是在故意想说我是狗?刚才我们是在用英语说话,English Language,你收到了吗?乖,坐下去吧。”我拍拍她的头,然后她乖乖地缩回头回到后席。

“Is she your chick?Man you do have some kind off taste。Her ears, did she make it through plastic surgery or what? I thought this type of ears only appears in Anime's elves girls。 Fuh, I wish i can tap an elven girl......”黑人司机看着我微笑。

“Tapping what...? Don't even think about it。”

(15 minutes later...)

*Bon Bon——Bon Bonnnnn——!*

黑人司机正在尽情地按响车喇叭。

“Hey chill up! It's totally jammed out there, we can't go any fast by hon also……”

“Hell with the government!”他骂了几句粗话,然后才说:“This fucking Bill's Gate Bridge is always jammed, all thanks to the government。You see, Poking Jack City is the city of underworld, the mayor of the Poking Jack City is also the head of a mafia organization。Have you ever saw a single policeman or an army-man straying in Poking Jack City?”

我摇摇头。“Policeman as well as army-man are not allowed in that city?”

“That's right! It's a treaty between the mayor and the government。So that's why all fugitive around the world will gather in that city, it's like a big holy mother nest of the sewer rats! But don't get me wrong, government dog's are not allowed in that city, but it doesn't mean they are enemies。The D'nation government is actually maintaining symbiotic relationship with the mafia, you know, certain task can't be done or be seen in the light, just like this piece of shit……”

黑人司机挥挥他的手。

“The Sifer Device......this shit is actually manufactured by a well-known established company called the ‘Trinity Industrial’, and the leader of the company, Mr.Enigma Falsy, is also a member of the mafia......”

Enigma Falsy,我在哪里听过那个名字呢?Damn,竟然想不起了……

“So since the government was unable to enter that city, the only way to catch all those wanted fugitive is to make a total 'scanning' at this end of this bridge。There is a military checkpoint at this end side of the bridge, if you are in the wanted list, then too bad for you。That is why most of the fugitive will decide to just stay in Poking Jack City, as long as you are in that city that means you are safe from the wanted list, which means this city is a one-way-entrance-only city, if you are in, better not hope for an out, unless……”

他又挥挥手上的Sifer Device。

“Ugh? You mean the Sifer Device?”

“Hell yes, if you have this shit, even a death sentence wanted criminal can get pass with no fuss, this makes this piece of shit have some point of uses, at least for a normal criminal like us! Only those criminal whom committed real sin will be get caught at the checkpoint. That checkpoint, is actually just meant for a 'show' for the outside world, especially for those justice-minded society, hahaaa——”

真奇怪,他说的都是事实吗?只要有这个Sifer Device,即使是犯了死罪的要犯也可以通过军方的检查站?!政府到底在想什么?

“阿Joe,请你从‘秘密狗集团’的世界里归回来现实吧。我现在很想尿尿……”荔卡说。

“你啊,真是多屎多尿。这里是公路高桥哪里会有地方给你尿尿?忍耐吧,等下我们离开桥后我们才去找个油站给你尿尿。”

“可……可是我现在很难受……”她的眼睛滚滚着可怜的泪光。

“哭也没办法。双腿夹紧些不就行了吗?嘿,前面那里就是尾端了吗?我好像看见陆地了……”

*BAM——!!!*

突然传来了阵爆炸声。路上的车子都停止行动。

“What the hell is going on out there?!Terrorist attack?!”

我松开安全拷带,我走出车外,只见桥路前端正在冒着烈火,两三四辆车子已经被吞入火焰。我打开车后席的门,说:“荔卡,乖乖的留在车里,收到了吗?”我把门关上,然后跑向冒火的方向。

在烈火之中有一名身高八尺的肌肉大汉,只见他还手持着枪械。那名大汗被十几名武装军人包围着。

我慢慢地走靠近,我对其中一名军人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是恐怖袭击吗?”

军人严肃地回答我:“那个人是能力者,而且他是军方的要犯。这个人只要见到军人就杀,他已经杀害了百多名军人,所以今天他被我们发现了是他的幸运之日!你是谁?不想要麻烦的话就快点后退吧,小心枪弹无眼!”

我即刻倒退几步。

一名军人喊道:“你拒绝被军方扣留,而且还使用暴力反击,我们从1数到10,如果你还是拒绝放下武器被捕,我们将会即刻开枪!听到了吗?”

“哼…省下你的口水,你不用数了,我现在就先杀了你们——!”大汉说完边举起枪械对四周的军人疯狂射击,几位军人来不及闪开被枪弹击中后即可毙命,其他的军人赶紧跑到身边的车辆后躲避。我也只好跟着躲在一辆车后。

“Damn, this guy is nuts! Soldiers, bring him down now!”一名军人发出指示后,随后所有的军人边开枪射击那名大汗。十几个机关枪发射了超过百颗子弹,只见那名大汉还是好端端地站着身上没有半点伤。

在我身边的一名军人叫道:“How can this even be possible, is he even a human?!”

我心想他应该是拥有‘强身系’的特殊能力者。一般枪械对‘强身系’来说是无效的,只有禁区能力者的伤害才会对他有效。‘强身系’也是最为普通而且也是最常见的禁区能力者,我们都称他们为‘最低级者’,但是对于你们普通人类来说,‘最低级者’也会是你们的恶梦啊!

只见大汉他五指插入一辆车的表面,然后将车抬举起来。

“送给你们吧,而且还是国产车啊——!”

他将整辆车像玩具车般地丢向军人们,将几名军人活活压死。

“你们这些低级人,本身已经是弱者还敢约束我们禁区能力者?!我知道你们都在憎恨禁区能力者,那是因为你们夺不到像我们拥有的奇特能力!没关系,让我来开导你们。首先我要先把你们这些军人杀掉,然后轮到这条桥上的其他人类,我要将你们这些低级人通通杀掉——”

“这位肌肉先生,我的小宝贝要尿尿了,请问你可以让路吗?”

我一步一步地跨向他,我的左手握着‘红尘冥龙剑’,又手握着‘冬季虚龙剑’。

“啊……我感觉到了……你也是能力者……怎么样,你也想阻止我吗?!”

“不,我只是想里开这道桥……”

“谁要理你想要什么?!”说完大汉手中的枪械疯狂地乱射。我身子一摆,立刻移动到大汉的面前,随着就是双剑一斩,将大汉撞飞几尺外。

“低级就是低级,只是用普通剑法就能够搞定你了。”

只见大汗爬起身,然后听见他喊道:“你也太自满了!拿去吧——”随后他将一辆又一辆的车子丢向我,我只是随心所欲地将来击完全避开。我双剑往后摆,我直冲向他。当我移动到他的面前时,双剑即刻交叉地横斩,我打算要拿下他的头脑。

但,没想到他的颈部像钢铁般的坚硬,我的攻击完全对他无效,反而被他捉住双手。无论我怎样拼命使力挣扎都好我还是解脱不料他的掌握。 我太大意了,我以为用普通剑法就能打败他,而且这里有许多军人,我根本就没有打算要使用禁区能力,所以没有解除掉手上的Sifer Device。现在双手又被对方紧紧捉住,而且他的力气实在太过强了,我双腿不停地向他身子乱踢,但这也当然对他无效。

突然间,我千想万想都想不到,我面前的这位大汉竟然双眼流出泪水!

他伤心地哭着说:“……禁区能力者的存在……难道也是罪恶吗……?”

“肌肉大汉,你……”他的突然举动让我忘了自己的台词。

“……虽然是能力者,我没有伤人害人,但为什么政府就是要约束我们的力量?我就是不想要带上那个Sifer Device,带上他让我无时无刻感觉自己很像坏人,我有我的自由,我只是想要自由,难道这样也不可以吗?!!”

“这位肌肉大汉……我本身也是能力者,老实说我对Sifer Device也是有一定憎恨的程度。但是你说你不想伤害他人,那么现在和刚才你所做的一切又是什么?那难道是救济吗?”

他看着我,然后慢慢地松开他的掌握,我也立刻倒退几步。

只见他双手遮盖他的脸庞,然后蹲跪在地。

“这为朋友……试想你的亲人们在你的眼前被无辜地屠杀,那种无比的怨恨,你感受得到吗?我的老婆和三个小孩,他们都不是禁区能力者,他们只是软弱的普通人,军方要逮捕我也罢了,但为什么要连他们都杀害?!”

我保持沉默不语。我听见他正在自言自语。

“我从小到大就是能力者,我的人生就是一名能力者,我以本身为一名能力者感到非常自豪。我居住在偏僻的郊外,跟其他人来往极少也是理所当然。我用我的能力来砍伐树木做买卖,用它来养活我的一家大小。我们一家五口生活得非常快乐……”

“……就在前些日子,一群军人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前,他们说要进行检查,要们展现我们的Sifer Device。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我的家乡,我真的不知道政府已经命令全世界人名必须拥有Sifer Device,我跟他们道歉,但那些军人竟然说要逮捕我们全家人。听见自己的最爱要被逮捕,我当然心头愤怒,跟军人们起了冲突。然后,其中有一名军人突然对我开枪。我愤怒之下就解开了禁区能力反击,然后军人们就开始开枪乱射……”

“……当我把最后一名军人打倒后,我才发现,除了我之外,当场的所有人都已经死去了,包括我的妻子孩子。他们是被乱枪射毙的……”

“……所以我要将军人们通通杀死,这样才能够为我死去的亲人们报复!”

说完他似乎要开始抓狂了。强大的气道不停地从他的身体涌出来,产生了一阵阵强大的气压。地面也被那股气压震裂,四周的车子也被震压到爆炸。我往后奔跑,逃出气压的范围。

他本来只是普通的低级禁区能力者,是他心中的愤怒使他的能力增强数倍。

“……杀……我要杀死你们!啊——!!!!”

气压的范围又再增广,桥梁被震到开始破裂,在这样下去的话,整道桥也会被他弄毁,大家都会掉下大海,到时候大家都会必死无疑。

“没办法,我必须解开封印能力了!管到那些军人,过后他们要捉我就捉吧!”

我伸手除下手上的Sifer Device,正当我要解开禁区能力时,突然间有人拍打我的背心。我转过身一看,原来是小荔卡。只见她狼狈地张开双腿站立着,眼珠含着泪水悲哀地说: 
“阿Joe……你在做什么?……”

“荔卡,这里很危险,快点离开这里!”

我伸手要推开她,她却把我的手拉住,然后很伤心地哭着说:“……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我已经尿尿出来了,而且还弄到内裤和裙子……”

啊!原来如此!难怪她站立的姿势怪怪的。

我安慰她说道:“嗯,荔卡,既然已经尿尿出来了,你就不要再责怪自己了,你也不想要这样的。没关系,待会儿我们去……”

“不——!”她突然叫喊。

“十天,已经有十天了……我已经十天没有尿尿在内裤了,我以为我永远都不会再尿尿在内裤,但没想到……哈,哈哈哈……”她低着头像僵尸般地一步步走向正在抓狂的肌肉大汉。

我立刻伸手要把她拉住。我成功拉住她的右臂,就在这时,荔卡她突然愤怒地叫喊:“对!就是你的错!如果你没有阻塞交通的流动,或许我现在已经到达油站了,我也不会尿尿在我的内裤和裙子!讨厌的肌肉男,你跟我消失吧——!”

大汉的身体突然变成黑暗色,我看见他的身体好像正在破碎,从脚到头整个身体慢慢地碎成黑色珠粒,珠粒化成黑暗,跟黑夜溶为一体,一下子整个人就化无了。气压也渐渐消失。

我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肌肉大汉不见了……荔卡,是你做的吗?”

荔卡没有回答我,她只是低着头不语。

我走靠近到她的身边,然后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拍打。

“傻孩子,别哭了。”

这时她才慢慢地抬起头来,用一双无辜的眼神瞪着我说:“……阿Joe,对不起,我改天不会尿尿在内裤了……”说完她便抱住我痛哭。

我将她抱在怀里,心里暗自想 :Rica Maylea, what are you?……

(a moment later……)
Bill's Gate Bridge (at the highest point of the bridge)

站在Bill's Gate Bridge的最高顶处,Samuel和Enigma将之前的骚动完全观察在眼里。

“整个人化成黑暗,我还以为‘黑色之子’只有一个实体,她跟‘黑色之子’又有什么关系呢?So Enigma Falsy, 你任为她就是我们正在寻找的‘幻想者’吗?”

“或许是……或许不是。”他深吸口气,然后继续说:“但是我可以肯定,在她裙子下的身体会是非常可爱,小巧未熟的身体,啊……”说完他闭上眼睛自行幻想。

“你这个变态Loli-maniac,我不要听你说出你对她的变态欲望!”

“嘘……请别吵……”

“啊——我真的顶不顺你了!为什么我必须跟你结为同伴?!”

“没办法,是小美羽大人的命令。”

“我知道!就是这样我才更加顶不顺!我现在就要回去跟她要求切换同伴!”

“省你的力气吧,我跟你是命中注定要当同伴的了。”

“可恶——我就是不要相信我的命运!!!”

**完**

“荔卡啊,你知道为什么今天要下雨吗?”

“……即使世界失去了它的原本……明天不再是该有的明天……荔卡.梅立亚……只要你活着……我……我永远都会守护你……所以……”

“请你别留下我——!!!!”

她看看四周,然后看见正在床边下熟睡的阿Joe,她抹抹磕头上的冷汗。

“是梦……原来那只是梦。”


Saturday, January 16
Time: 02:10
Poking Jack City (somewhere in a back alley)

阿Joe和荔卡两躲藏在一堆杂木箱后。

“只要我们保持安静,或许我们可以躲过他们。”

荔卡看着阿Joe,她点点头。

“他们……那些人是谁……?”她细声问道。

“嘘……先安静!”

只见十几名手持枪械的黑服人员冲冲忙忙地奔跑过,待群人离开小巷,他这时才歇了口气。阿Joe先走出杂木箱堆,荔卡过了阵子才走出来。

“哈,刚才真险。”他叹了口气,随后一直都紧握在手中的红尘冥龙剑跟着消失。

“荔卡,我们成功逃脱了!”

“嗯……”

她走到阿Joe身边,伸手握住阿Joe的手臂。“阿Joe,他们是在追踪我吗?……”

“别这么说,我也是他们的目标啊。”

“我知道,他们要的是我,或许只要我跟他们去,他们就不会追踪你了……”

“傻瓜,你在说什么?那一天是我自己决定了要把你带走的,我早就预算到有今天。你也别责怪自己,那些军府人员没有一个是好的,随他们走,你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伸手轻轻抚摸在荔卡的脸上,然后说:“放心,只要我在,任谁都不能伤害你。我会永远保护你。”

荔卡对他微微笑。

“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家是不能回了……”

“的确。现在……除了离开这个城市,我们真的没有其它选择了。”

“可惜,我才刚开始喜欢这里……”

“啊,我也是开始喜欢这里……”

两个人沉默不语了片刻。

“我说……阿Joe……”

“嗯?想说什么说吧。”

“我一直都在想……我是什么?”

“什么意思是‘我是什么’?你就是你,荔卡.梅力亚,那还不够吗?”

“不是的……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觉得好像忘了什么、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

“比如说?”

“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感觉上好象身体失去了它的四肢。我想出去寻找它,但是……只是感觉而已,我其实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

“你,不会是失去了记忆吧?”

“喔?‘鸡鸡’?”

“啊?哈哈哈!”阿Joe放声大笑。荔卡不明他为什么要笑,她想了想,然后跟着阿Joe大笑。

突然间,天空开始下起雨。


阿Joe往前行了几步,然后说:“荔卡啊,你知道为什么今天要下雨吗?”

“不知道……需要知道吗?”

“嗯……不。”阿Joe摇摇头。

“就像有些事情,我们是不需要知道它的真正原因。但如果你坚持要逗留在雨下……”他走到一边,然后捡拾起一快破纸箱。他把破箱子盖在荔卡的头上,然后说:“……即使有的只是个破箱子,至少我还可以为你遮风挡雨。”

“阿Joe……”

“但是……”他突然把箱子拿下,然后盖在自己的头上,说:“……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不想被雨淋湿啊!你自己先去找个箱子吧!”

“阿Joe你……哈……我的衣被雨淋湿了啊!把箱子还回我!”

“哈!谁会听你的!”

他们两就在雨中喜戏追逐。

就在现在的同时,两个人影站在巷路的尽头边。

他们正在沉默地观察着阿Joe和荔卡。

“……‘the False Child’,就是她了吗?”

“我们应该不能否认了吧?哼哼……”

“Alicia,我们该回去报告董事长先生了。”

“嗯。走吧。”

**完**

Jan 12, 2010

养孩子就像一碗mee rojak,杂杂乱乱,一点都不简单。

 
我牵拉着荔卡,两个人无目标似地在街上徘徊。这时候的我们就在城市里的一处某某角落的一处十字路口。人生仿佛就是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徘徊,到处都是街道,到处都是十字路口。前方的路都是陌生的,我们只能够继续探索,画出一条自己的人生道路。哪怕它前方是快乐的、还是坎坷的,我们都不能停步,只能够继续行走,一直到我们死去的那一天……

这就是所谓的‘人生之道路’。

“嗯,荔卡,你怎么看?”我抓抓头脑。

她很自然地回答我:“怎么看……?哦,我用眼睛看。阿Joe你呢?你怎么看?”

“你误会了,我说的是这个十字路口,你怎么看?我们应该向左走、还是向右转?还是继续往前走呢?你有什么看法?你对这里有什么记忆吗?”

“对不起,我没有‘鸡鸡’,而且你说过我是不会有的*伤心*……”

“你又误会我了,我说的是‘记忆’,不是‘鸡鸡’,而且你在伤心什么?!嗯,过去就让它如尘土随风飞扬吧!没有记忆不是重点,重点就在于我们一定要继续往前走,这样我们才能够创造出自己的美满记忆、和一个幸福的未来!”

“嗯,好的……我没有‘鸡鸡’…但…我还是会继续往前走的*哭*……”

“那我们就往前直走吧——!喂,别哭了,你再哭人家会以为我在虐待你的,而且你到底是在为什么而哭?!是‘鸡鸡’吗?‘鸡鸡’有那么重要吗?”

是啦,我们就是迷路了,那又有什么大不了?


Tuesday, January 12
Time: 17:00
Poking Jack City (strolling down the street) 


昨天晚上我去Casino接财神接回了一笔财。我当时非常兴奋,所以决定今天早上要带她到附近的Mad Donald快餐店去吃早餐,也因为如此我才堕入现在的迷路下场。真是可恶!明明那间Mad Donald快餐店就是在我们家的三条街后,怎么可能会找不到,而且还搞到迷路的下场?!

“啊,肯定是被鬼遮眼了!”我心想。“大白天也有鬼,那肯定是只猛鬼!残了残了,被猛鬼缠身了,我又是什么时候弄到它呢?啊,肯定是昨天赌博赢来的那笔横财!我接那笔钱财时或许我朝错方向,然后接到五鬼了!残了,我必须赶快去庙里拜拜……”

“阿Joe!”她停下了脚步。

“我跟你说过几次,走路的时候不能突然间停下来,而且我们是在牵着手的,我的手会被你拉到骨头脱钩的你知道吗?我们是在走路,不是在驾车,想停就停,那是很危险的!”

“阿Joe……”她两手按着肚皮,面目很可怜地看着我说:“…我的肚子痛。”

“肚子痛?看你一副尴尬的样子,你是不是想要便便啊?!咳,真麻烦,随便找个地方干不就行吗?那边有竹路灯,就在那里干吧。”

“不,我不要便便,我只是肚子痛,而且痛了几个晚上了,现在很很很痛……”

“我知道了,你最近是不是少喝水,而且好几天没有便便,你肚子里的肠子一定是在发炎。走,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医生。”

“不,我不要便便,求求你……”她突然倒在地上卷着身子狂叫:“啊!!!我的肚子很痛啊!!我不能忍了!!啊——”

“喂!你怎么了?!你没事吗?!”

“痛——痛得要死了——!”

看情形她应该不是患上结肠炎,她会不会是中风了?!算了,还是把她带去给位医生看看。我赶快把她抱起来,四处奔跑了几条街,终于找到了间诊疗所。

护士看见我们后立刻把我们带引到疹房里,我把荔卡放在一张床上,她只是按着肚子叫鬼叫痛。不久一位身体干巴巴得像骨头、年龄大概有七八十岁的老头子慢慢地打开门走进疹房。

老头子走过来我身边,然后问道:“露体先生,你的细佬是不是病了?”

“……!请问老伯你有何贵干? !而且问我细老屁事啊?!医生呢?他怎么还没来?荔卡她现在很难受啊!来人啊,我要医生,快点把医生叫来!”

老伯看着我微笑,然后说:“嗯,先生……我就是医生了。”

什么?!这位快要踏入馆材的老头就是医生?他自己都要死了,被他诊疗后的荔卡还会有希望吗?啊,或许他是神医,传说里的神医们都是老得干巴巴的。做人要往好的那一面想。

老医生走到床边,他轻轻握着荔卡的手腕,然后在她的手腕上把脉一下,然后说:“喂,这位露体先生,恭喜你,她有喜了,但是你的老婆她……”

我插嘴说:“嗯,不好意思,她不是我的老婆,她是我的女儿……什么?!有喜?不会是指她怀孕了吧?我什么时候撞过她?我有吗?细佬你呢,你有撞她吗?!”

“哦……原来是父女逆恋,没关系,我是医生,你的私事我不多管。专业精神万岁~!嗯,你的女儿她破阳胎水了,看样子是不行了,在拖延时间,妈妈跟孩子两都会没命……嗯,要普通接生还是开刀?”

“啊……医生?!医生我看你肯定是搞错了,她的肚皮那么扁,胸还是洗衣板,她不可能会怀孕的。而且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你说的逆恋!”只见荔卡躺在床上卷着身子痛苦地挣扎叫痛,我想了一下,然后说:“看她的样子,我想……我想……对了,肯定是来月经经痛!”

老医生突然双眼发出明亮,似乎觉悟了什么,只听他说:“对对对,我刚才怎么没想到呢?我这个老医生也糊涂了……嗯,好的,请问要普通诊疗还是开刀?”老医生边说边带上手套,然后从床底下抽出一把菜刀。

“喂!拜托!经痛需要开刀吗?而且你要拿那把菜刀来干什?不会是想用它来开刀吧?!”

“哦哦,原来你在这里!我找这把菜刀好几天了,原来是在床底下。先生,你千万别误会,我手上的菜刀跟我说要开刀是两回事……逆恋先生,请问我可以开始进行开刀手术了吗?”

“谁批准你开刀?!而且谁是逆恋先生?!”

“呜哇——!好痛、肚子好痛啊!!!”荔卡的情况看来已经变糟。

“医生啊,求求你别在闹了!你看荔卡她正在痛苦中,你说你是医生,至少也该对她验疹一下,还是给她吃些止痛药也行啊!”

老医生点了点头,他拿起试听器放在荔卡的磕头上,然后闭上双眼宁静地聆听,然后叫道:“喂,护士,快点拿些药来喂她吃,什么药也行啊!”

“什么药也行……那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跟着我的指示去做?!刚才我看见你把试听器用在她的头上聆听,你到底听到什么?是不是又悲、但同时又是很爽的哭叫声?荔卡的头里面会发出声音的吗?”

“磨擦声……是遗血块的磨擦声。她的头脑有遗血,需要立刻开刀动手术,不然的话……”

“她的情况又是什么时候变成脑遗血?!遗血块的磨擦声……那是医学用词吗?我开始听不懂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了!”

“癌症就像爱情,深奥无比,今天在肚子里明天可能跑到头里,即使是神医也拿它没办法。嗨,还是开刀算了吧……”他边说边将手上的菜刀伸向荔卡的磕头上。

“停手!赶快把那把菜刀拿开!你敢对她动手我就给你死!就像Birdy Abel那样的死!”

“先生你别那么冲动好吗?我只是想用菜刀在她的头上测量磕头的阔度。Birdy Abel的死是个怎样的死?是被菜刀砍死的吗?……”

“你从头到尾就是想用你手上的那把菜刀来解剖荔卡,去你的冒牌医生,你酱喜欢开刀是吗?好的,我现在就帮你开刀——!”我召唤出我的‘红尘冥龙剑’,愤怒地冲向他。

“变态逆恋先生……你……你……我真的会帮她开刀的,相信我!我的医术是无比的、
而且我是‘浩国’的毕业生……”

“还说?!荔卡不用你医了!你去死吧!灭帝五戮神剑!”

“啊——!!!!”

20 minutes later...
(in a mamak stall)

荔卡将最后一口mee rojak的汤扫入嘴里,然后非常满足似地扑靠在桌面上。她舔舔剩余在嘴唇上的汤汁,然后灿烂地笑着说:“啊——!吃饱了!舒服得多了~!肚子没有痛了~!”

Mamak stall老板走到我身边,他在我的肩头上轻轻地慰问似地拍打,说:“蛋比(tambi),养孩子就像一碗mee rojak,杂杂乱乱,一点都不简单。你要加油喔~!”

我整个人消极地下垂了下来。

“原来是肚子饿,你早说清楚嘛,害我搞出人命了……”

“Yay~ 肚子没痛痛了~!”

**完**

Jan 11, 2010

今天晚上他又没有回来,而且是这个星期里的第三次了。

 Monday, January 11
Time: 23:59
Poking Jack City (in Joe's low-rent apartment room)

“34,35,36……”

她躺在床上呆呆地瞪着枕头边的小闹钟,眼睛跟着秒针旋转,数着每一分每一秒。

“57,58,59……”

凌晨十二点钟了。

“如果外面天黑了,而且这个小时钟上的三个针同时停在‘12’时,那就代表我今天会很迟才回来。你不用等我,先自己睡,因为今天是不会有故事可以听了……”

她双眼无神地瞪着闹钟,耳边仿佛听见阿Joe的说话声。

“故事……”她将闹钟举在空中。

“三个针指在12……嗨……又没有故事了。”

她失望地将闹钟塞入枕头底下。

“……嗯,睡觉吧。”

她将灯火关熄。

今天晚上他又没有回来,而且是这个星期里的第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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